宋瑤枝只得道:“現在那塊玉佩已經在臣女這里了。”
“那你還給朕。”岑突然道。
宋瑤枝一怔,“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岑故意問。
宋瑤枝結巴道:“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陛下還是天子,若陛下可以說話不算數,那臣女與蕭將軍的婚約是不是也可以不作數了?”
岑頓時沉默下來。
宋瑤枝以為她說錯話了,又找補道,“其實是臣女最近失眠多夢,就需要那塊玉佩在身上給臣女辟邪。”
岑嗯了聲。
他也沒說還不還,但總歸是沒追著宋瑤枝要玉佩,宋瑤枝只當他算了。
便在此時,殿外響起福林的聲音:“陛下,君先生跟君姑娘到了。”
岑:“讓他們進來。”
福林立刻將候在殿外的兩人迎進了殿內。
“草民民女參見陛下。”兩人進殿之后,便朝岑行禮。
岑道:“免禮。二位請起。”
宋瑤枝看著兩人一同站起,這其中一人是君芙,宋瑤枝自是見過的,另外一位則是頭發花白,一副江湖術士打扮的老頭。
一般這種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主角的機遇。
宋瑤枝想到岑之前跟她說的解蠱之事,怕是就靠這位老先生了。
“君先生一路舟車勞頓,福林,賜座。”岑吩咐道。
福林給殿內的竹影使了眼色,竹影立刻搬了椅子過去,讓君先生跟君芙都坐下。
“這位是宋姑娘嗎?姑娘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當真是穿什么都很好看。”君芙看向宋瑤枝道。
宋瑤枝被她突然一夸,笑道:“君姑娘才是氣質出塵,見之則讓人魂牽夢縈,令人過目不忘。”
岑掃了宋瑤枝一眼。
這女人是慣會哄姑娘開心的,他那個妹妹就被她哄的很好,每天瑤枝姐姐瑤枝姐姐的叫。
瞧瞧現在,君芙聽到她的話便笑起來,看上去很是開心。
雖然君芙說的也沒錯,她穿這綠色,倒也能入眼。
“君先生,此次請先生過來是為朕跟宋瑤枝身上的蠱毒之事,上次收到先生的回信,說這蠱毒有解,不知該如何解?”岑打斷兩人對視,直截了當道。
君先生名君青山,他聽完岑此話后,先將視線放到了宋瑤枝身上。
他看起來已是耄耋之年,可目光矍鑠,看人的時候仿佛能洞穿眼前這人所有的心事。
宋瑤枝臉上本掛著笑,在與君青山對視良久后,她臉上的笑慢慢變淡,有些警惕地看著對方。
“這位姑娘便是被蠱蟲咬到的那位?”君青山問。
宋瑤枝點頭應是。
君青山道:“這位姑娘身上的蠱蟲毒性不及陛下身上一半之毒,要想解毒,先要制毒。子母蠱本是同生共死,中毒者是如此,蠱蟲亦是如此。如今陛下想要解毒,那姑娘身上的子蠱需跟陛下身上的蠱一模一樣才有可行之法。”
此話一出,幾人全都沉默了。
宋瑤枝抿了抿唇,遲疑道:“先生的意思是說,我要先把我身體內的毒培養到跟陛下身上的毒一樣。跟陛下一般五感盡失才行?”
君青山頷首:“是。”
宋瑤枝內心想罵娘。
岑如今馬上就快要五感盡失了,讓她也如此。
若這毒解了倒還好說,若解不了呢?
宋瑤枝咬住下唇,她想跑!
岑沉默良久,他開口問:“先生還有其他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