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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川的突然到來,讓母女倆的臉色驟變。
白染染眼淚說來就來,拼命沖著男人搖頭:阿川,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剛才是在與我母親說笑的,求你聽我解釋......
一句說笑,怎么可能蓋得過白染染罪行
大掌帶著凜冽,徑直鎖住了白染染的命脈。
一點點鎖緊。
段淮川手背上青筋暴起,并不因為白染染窒息漲紅的臉色而有所收減:你剛剛說,姜歲歡沒有死
冷聲寒冽。
卻愣是讓白染染在窒息中生出笑意:在這時候,你第一時間問的居然還是姜歲歡!
她很清楚,事情已經敗露,不可能瞞過段淮川。
可更讓她心涼的是......
段淮川就真的這么愛姜歲歡嗎
比起血仇,他更在意的居然是姜歲歡的現狀!
我比誰都想殺了她!白染染頂著即將窒息,冷笑:可她居然提前自己跑了,害我還費了一番力氣,偽造她的尸體。
不過,姜歲歡是否活著和你也沒有任何關系。
我那天去懸崖是想殺了她沒錯,可我發現她早就先一步要走了,我所做的也只不過是幫她偽造假死現場。
姜歲歡早就想要逃離你的身邊!
你之前所做種種,早就將那個愛你的姜歲歡親手殺死......你也永遠都不可能再和她重歸于好!
字字誅心。
段淮川心口像是被刀痕剜過,只剩一片遍體鱗傷的痕跡猶存。
他緊抿起唇角,大掌還在不斷加重力道:賤人!
那封血書,你究竟從何而來
當段淮川從白染染口中終于知道完整真相的此刻,他覺得,自己前十年的堅持都是場笑話!
血書是白染染用紅墨水寫來。
憑著這個,白染染騙了段淮川十年!
甚至,段淮川一度將那封血書當成他支撐恨意和活下去的源頭!
還傷害了他此生最重要的女人......
荒謬又可笑!
段淮川眼尾奪過猩紅,徑直將白染染甩向墻面。
眼見著她脊骨連衣裳一片血色模糊,段淮川的視線也依舊沒有為之而停留:你該死。
該死的不僅僅只有白染染,還有他。
被小人蒙蔽這么多年,段淮川一定會讓白染染付出應得的代價。
只是眼下,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姜歲歡還活著。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透露出來的訊息卻能讓段淮川欣喜若狂。
他趕回家,攔住了正在往外搬運東西的傭人:全都停下!
家里所有東西都必須回歸原樣,等歲歲回來的那天,必須一件也不能少!
可當傭人聽從他吩咐,將一切歸位。
段淮川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家里屬于姜歲歡的痕跡已經聊勝于無。
歲歲的東西呢男人有些心慌。
姜歲歡占有欲最強,從來不允許別人動她的私人物品。
尤其是有關他們之間的回憶。
回頭,她回家看到眼下家里的空蕩,一定要跟他鬧脾氣。
傭人支支吾吾:段總,小姐前段時間弄了一次斷舍離,全程沒有讓我們幾個插手。
小姐的東西都在那次,被她親手扔了。
聞言,段淮川心底難以遏制的疼痛蔓延。
原來,姜歲歡早早就已經做好了徹底離開他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