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我就在程姐公司的錄音室里見到了她。
她聽完我用吉他彈唱的《無名之鳥》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句:
你這小子,像你媽。
我眼眶一熱。
這首歌,我幫你發。程姐斬釘截鐵地說,版權還在你手里吧
在。我點頭,所有的創作手稿、錄音小樣,我都有保留。
那就好辦了。程姐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岑星晚那邊,你打算怎么辦
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我頓了頓,眼神堅定,但她用了我的作品,就必須付出代價!
程姐贊許地點點頭:有骨氣。法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現在要做的,是讓這首歌以它最完美的樣子,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遞給我一份資料。
這是我們公司剛簽的一個新人,叫舒窈。嗓音條件不錯,很干凈,就是沒經驗。我覺得她的聲音很適合這首歌,你愿不愿意試試看,擔任這首歌的制作人
我看著資料上那個氣質清冷的女孩,心里忽然有了一股沖動。
憑什么我的作品要被岑星晚定義憑什么我的夢想只能依附于她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一首好歌的靈魂,在于它的創作者,而不僅僅是演唱者。
我愿意。我抬起頭對程姐說。
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是泡在了錄音室里。
舒窈是個很有靈氣的歌手,雖然技巧生澀,但情感充沛。
我們一遍遍地磨合,從清晨到深夜。
我幾乎沒有時間去想岑星晚,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編曲和制作中。
我開始在社交媒體上更新我的日常。
【新歌編曲中,期待一個全新的版本。制作人陸嶼】
下面配了一張我在調音臺前的側影。
阿浩幫我拍的,照片里的我,眼神專注而明亮。
這條動態很快就被岑星晚看到了。
她用小號在下面留了言,語氣酸澀又刻薄。
【喲,長本事了,還當上制作人了別是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
【沒了岑星晚,我看你拿什么捧紅一個素人。】
我沒理會,但曉雯和悠悠卻在下面懟了回去。
曉雯:【好歌不怕巷子深,是金子總會發光,不像某些人,把魚眼珠當珍珠。】
悠悠:【支持嶼哥!】
幾乎是同一時間,風潮唱片高調官宣。
【歡迎實力唱作人@岑星晚加入風潮大家庭!其原創單曲《飛鳥》即將在夏日音樂節首發,敬請期待!】
看著原創二字,我冷笑一聲。
岑星晚,你最好祈禱,音樂節那天不要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