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江大人,王妃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本王會如實稟報給圣上,現在請你走吧,本王的生辰宴不歡迎你!
宇文瑞冰冷的聲音結束了我和江子騫的對話。
宴會結束后,宇文瑞抱著我回了房,他粗暴地撩起我的裙擺。
我嚇得往床腳縮去。
我今日受傷了......
他朝我狡黠一笑,欺身上前。
現在知道你受傷了剛才受欺負的時候怎么不自報門戶瑞王妃的名頭難道還護不了你
我的聲音細小如蚊。
我報了,可是他們不信。
下一瞬宇文瑞將我從床腳撈到床邊,將我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又側身拿了一瓶藥,仔仔細細為我上藥。
藥膏一敷上,清涼的觸感讓我的疼痛減輕了七八分。
玉兒,明日我們收拾一下,回京城吧。
我以為他還在生氣,委屈地紅了眼。
果然,你還是介意的。
宇文瑞見我哭了,立馬就慌了。
玉兒,你別哭,你聽本王說,不是因為今日的事,是本王在宴會前接到了皇兄的信。
皇兄說自己時日無多了,太子年幼恐坐不穩皇位,他希望本王能回京輔佐太子。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知道這一天遲早都會來的。
宇文瑞給我上完藥,輕輕將我攬入懷中,在我頭頂印上一吻。
只是本王求親的時候答應你,要讓你遠離京城的是非,如今是做不到了,你回京后如果不適應,想要和......唔——
我抬起頭吻住他的唇,把離字推回了他的腹中。
若王爺不負,玉兒此生定不齊!
次日等我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我揉了揉酸軟的腰喚來丫鬟為我洗漱梳妝。
待我梳妝完畢,宇文瑞已親自將一切都打點妥帖了。
他走上前將一件流云文錦披風親自給我披上,一如既往地為我系好。
本王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今日我們只帶走一些必需品,輕裝上路,爭取早日回京,剩下的物品再慢慢運到京城。
他攬著走向馬車。
今日清晨我已向岳父大人去了信件,我想請他回京助我一臂之力。
我感動地看著他,又落下淚來。
其實我知道他并不只是想讓父親回京幫他,更多他明白我對父親的思念。
之前皇上因著祝家逐漸壯大又和江家定了親,對父親日漸忌憚。
如今皇上這個威脅即將不在,宇文瑞成為了攝政王,他便有了更多力量來保護我和家人。
可宇文瑞作為攝政王回京,自然不可能是一路順風的。
但好在宇文瑞自己和親衛的武力都很高強,一路上強盜、私兵、死士都被他們盡數斬于劍下。
這晚,我們終于到了距離京城三十里地的何方鎮,我們決定在驛站休整一晚,明日直接進京面圣。
三更的棒子剛敲過一炷香時間,樓下就響起了一片廝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