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預(yù)定好后,季筱安想去告訴周淮墨。
可到陽臺門口,她卻看見周淮墨正在打電話,語氣溫柔又寵溺。
“你乖一點,我下次陪你!”
“她臨時起意要來海邊,我也沒辦法,你看看有什么喜歡的東西,當(dāng)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季筱安鼻子一酸。
她有多久沒有聽到周淮墨這樣哄自己了?
可她卻也清楚。
電話那頭的女人可以肆無忌憚的撒嬌讓周淮墨哄她,自己這樣卻只會平白招他厭煩。
周淮墨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后才注意到不知在身后站了多久的季筱安,有些愕然。
季筱安啞聲開口:“你在跟誰打電話?”
周淮墨眉頭一瞬皺起,語氣下意識煩躁起來。
“你臨時起意非要我陪你來旅行,工作上的事我難道不用處理嗎?”
季筱安心口一哽。
半晌,她才勉強(qiáng)扯出笑:“我沒說不讓你處理,我只是想告訴你,婚禮預(yù)定好了。”
周淮墨神色依舊漠然。
“好,那你自己先逛逛,我還要處理工作。”
隨后,他關(guān)上了陽臺門,背對著她工作。
季筱安就這么坐在沙發(fā)上,隔著透明的玻璃門,靜靜看著他的背影。
時間漸漸流逝。
季筱安看了自己的倒計時面板,整整5個小時34分鐘21秒。
他沒有回過一次頭。
季筱安在這一刻忽地意識到,系統(tǒng)確實沒有出錯。
周淮墨好像,是真的不愛她了。
傍晚,海邊婚禮現(xiàn)場。
季筱安和周淮墨身著喜服,在眾多當(dāng)?shù)鼐用竦囊娮C下重新一步步走到宣誓臺。
透過頭紗,她通紅的雙眸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
“周淮墨,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說過的話嗎?”
或許是被熟悉氛圍帶動,周淮墨也記起了當(dāng)初婚禮的心情。
他點頭,重復(fù)了一遍當(dāng)初的誓言。
“當(dāng)然記得,我周淮墨愛季筱安,日日年年,永遠(yuǎn)不變。”
季筱安問:“若有違誓呢?”
周淮墨鄭重回答:“若有違誓,我將永遠(yuǎn)失去你,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
他的聲音透過話筒,響徹全場。
也重重的砸在季筱安心上。
季筱安不想哭的,可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流。
是啊,周淮墨當(dāng)初立過誓的。
所以現(xiàn)在他也要應(yīng)誓了。
周淮墨一愣。
他其實很少見季筱安哭,哪怕后面因為外面有人冷落了她的時候也不曾哭得這么傷心過。
一時間,他的心軟成了一湖水。
“又不是第一次結(jié)婚了,哭什么?”
周淮墨無奈抬手要去給她擦拭眼淚。
可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突兀打斷了二人。
“周總!”
大門處站著一個面容精致的女人。
季筱安瞳孔一震,這個女人她曾無數(shù)次在手機(jī)屏幕里看到過。
季筱安知道她的名字——霍佩雯。
是周淮墨表面上新招的秘書。
而周淮墨看到門口女人的一瞬間,臉色一僵。
隨即他大步下臺,不顧周圍賓客的目光,將人拉出了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