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安臉上的表情僵住。
慕崢衍粗糲的大掌又......像一匹剛從籠子里出來的餓狼,那陌生又熟悉的顫栗感襲來,喬心安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口腔瞬間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慕崢衍痛得深吸口氣,從她的嘴里撤出來……
居高臨下,他眼神猩紅,視線緊緊盯著她,有一把奇妙的火焰在身體里燃燒。
燒得他只剩下一個念頭——
要她!
喬心安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其實夜色很濃,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憑直覺猜他的臉色現(xiàn)在一定很難堪,不由本能心虛,又很生氣。
“你剛才莫名其妙把我拖過來,我快要被你嚇?biāo)懒?,現(xiàn)在你又……你!”
喬心安的話還沒說完,慕崢衍直接......,然后……
眼淚一下子飚了出來,喬心安氣急敗壞,隔著他的襯衫狠狠咬著他的肩膀。
咬出了血也不肯松口!
……
翌日,喬心安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跑了一場馬拉松,渾身酸痛。
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合都合不攏。
“太太,早安?!蹦綅樠芄蛡虻呐畟蛘疹櫵词┮隆?/p>
喬心安換好衣服,幸好早上沒有她的戲,幾乎是扶著欄桿才勉強(qiáng)下樓的。
等她到了餐廳,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氣氛不對勁。
慕崢衍滿臉陰鷙地坐在椅子上,從脖頸一直到下巴散布著一圈圈的齒痕,還有臉上也是五顏六色的十幾道抓痕,無比刺目,別墅內(nèi)的其他傭人站成了一排,三緘其口,連負(fù)責(zé)這座別墅的管家看上去大氣都不敢喘。
慕家和戰(zhàn)家一樣,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特有的居所。
“太太,少爺說有事想問您。”女管家恭恭敬敬地來請喬心安。
喬心安看到慕崢衍慘不忍睹的俊臉,心虛得很,當(dāng)時真的是疼狠了才亂抓的,但一想到他昨天那么惡劣的行徑,又來了點底氣。
她經(jīng)由傭人扶到了慕崢衍對面坐下。
“我臉上的傷怎么來的?”
慕崢衍只記得昨晚去接喬心安,結(jié)果她關(guān)了機(jī)。
然后他下車去找她,越來越覺得身體里當(dāng)時有一把火在燃燒……
再到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不記得了。
喬心安剛坐下去又差點驚得坐起來:“你全都忘記了?”
慕崢衍不說話,就這么直挺挺地盯著喬心安,他臉搞成這幅樣子,別說去視察影視基地,出門見個人估計都會被笑死,偏偏女管家一早還特別貼心地為他準(zhǔn)備了一打口罩!
關(guān)鍵是口罩都遮不全這些傷口!
喬心安內(nèi)心竊喜,清了清嗓子,說:“你昨晚喝醉了,不小心撞上一只很可愛的小奶狗要抱抱,小奶狗生氣了就咬了你幾口,還是我扶你回來的呢。”
慕崢衍聞言,忽而扯著嘴角笑了起來。
是他一貫的妖孽級笑容,卻多了幾分危險,看得喬心安內(nèi)心直發(fā)毛。
他該不會故意詐她,實際上還記得吧?
女管家特別尷尬地提醒:“太太,醫(yī)生剛才給大少爺做過檢查了,測量過傷口,證實是人的牙齒?!?/p>
喬心安滿臉震驚:“還有這種檢測?”
“所以,在少爺面前,你別撒謊了?!迸芗乙贿呎f著一邊拼命給喬心安使眼色,暗示她給慕崢衍道歉。
少爺向來高高在上,而且很寶貴自己那張臉,從來沒有人敢把他的臉弄成這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