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用出攤了,往后一個月,你只給善堂做糖糕,就說——
當朝太傅夫人,大婚在即,請善堂所有人同喜。
姜時愿捧著兩個糖糕,心跳早已在那聲‘太傅夫人’中失了序,臉頰的溫度更是在陽光下滾燙如火。
太傅,好像沒有以前那么厭煩她了。
......
蘇梨落并沒有走遠,混入人群之后,便心驚膽戰地回頭看了一眼。
見姜時愿和裴徹的人影從視野中消失,這才停下腳步,長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
蘇梨落拍著胸脯道,鼓鼓囊囊的兩團,因為氣息劇烈,上下起伏。
知春連忙拿帕子給蘇梨落擦拭頭上的冷汗,不解道:小姐怎么出這么多冷汗
蘇梨落撫著胸口道:要你小時候被裴徹關過禁閉,你也會怕的。
知春是近幾年才伺候蘇梨落的,并不知曉前事,好奇道:裴大人關過小姐禁閉裴大人固然位高,但小姐是尚書府的千金,連老爺都不敢責罰小姐,裴大人怎么會關小姐的禁閉
蘇梨落的記憶一下飄到了十年前,十年前她和姜時愿作對,搶了姜時愿一個朋友,結果被當時臨時請來授課的裴徹知曉。
蘇梨落也不知道裴徹是怎么知道的,只記得那日,從無交集的裴徹突然造訪尚書府。
他爹喜上眉梢,將裴徹奉為上上貴賓,不惜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大紅袍。
結果誰知道,裴徹竟是上門來告狀的!
裴徹毫無隱瞞地,把她的所作所為一一告知她父親,她父親本只想訓斥她幾句,把這事歸咎于小孩子之間的玩鬧。
哪知裴徹壓根不領情,明明也就才十幾歲,端的跟個老學究一樣,把她爹壓得死死的。
愿兒是我親自帶的第一個學生,我不想讓她覺得,她的夫子言行不一,每日只會空談,最起碼的公平對錯都做不到。
裴徹直言了當,她爹不敢得罪,直接關了她半個月禁閉。
五天是因為姜時愿,還有十天是因為她浪費了她爹的大紅袍。
這是蘇梨落有生以來,受過的最重的責罰。
是以,蘇梨落此生永遠都忘不了裴徹那張陰沉沉的臉,堪稱童年陰影。
之后,她收斂了許多,她爹卻覺得做的不夠,硬是把她強行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外家。
一直到三年前,她及笄才被接回。
從那以后,她就更討厭姜時愿了。
她就是討厭姜時愿,但凡她相中的東西,她就算是花高價也得搶回去。
姜時愿喜歡沉香坊的熏香,她就買通沉香坊的掌柜,每次姜時愿光顧,她就殺過去攔截,每次都叫她空手而歸!
姜時愿喜歡的男人,她就算不喜歡,也得撬到手。
想到這,蘇梨落想起今日的正事:還沒打探到裴子野具體的行蹤嗎
今日她是沖著裴子野來的,聽說裴子野會來廟會,她才會來這走一遭的。
知春有些疑惑道:小姐,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大庭廣眾之下,陪著姜時愿的不應該是裴子野嗎,怎么是裴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