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夷洲朱吳勢力,對于管仲來說,同樣屬于利用的范圍之內。
他們雖然之前是處于敵對狀態!
但是,那又能夠如何呢?
在國家利益面前,小小的敵對,自然可以相互放一放的!
兩方勢力之間,那自然是首先以國家利益為先!
曾經,趙匡胤、朱元璋、蚩尤、袁紹、劉備、秦政,他們相互之間難道就相親相愛嗎?
但是,該到了合作的時候影響他們了嗎?
對于如今的大晉與朱吳,同樣如此罷了!
畢竟,大晉如今用得上朱吳!
更不要說,是他們大晉滅了朱元璋,該放不下的是對方,他們大晉有什么放不下的?
為了這一件事情,南京朝廷的禮部尚書杜如晦,甚至親自出使,去了夷洲一趟,去面見朱元璋死后朱吳殘余一眾新主朱瞻基。
而這個時候的夷洲,吳王的宮殿之內。
說是一座宮殿,但其實也只是大一些的府邸罷了。
朱瞻基以及剩下的朱吳舊臣都已經混到這個份上了,當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大興土木,無意義的浪費人力物力。
更何況,朱瞻基頂多也只是有點小愛好,但還沒有到了貪圖享樂的地步。
大晉禮部尚書杜如晦,一襲深紫官袍,步履沉穩地踏入這壓抑的大殿。
嗯!
姑且把其當成大殿就是!雖然,這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稱不上一個殿字!
他的出現,像一塊巨石投入了沉寂的潭水,激起無聲卻劇烈的漣漪。
殿內侍立的朱吳舊臣,目光復雜地交織在他身上,有刻骨的恨意,也有深藏的恐懼。
杜如晦微微欠身,禮數周全,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從容。
雖然在場的這些人,多數都和他們大晉有深仇血恨,但杜如晦也不怕自己會有什么危險。
一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二來,他如果死在這里,不管大晉之前的作戰計劃是如何的,大晉的兵鋒頃刻即至。
堂堂的六部尚書之一,文臣之中,等級最高的官員之一,如果死了之后沒有交代的話,那不就開玩笑了?
在場的這些人,只是和他們大晉有仇,但不代表他們無才。
夷洲,這個時候沒有實力主動引起大戰,更加沒有這個勇氣,也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故而,他仿佛沒有感受到滿殿的敵意,目光平靜地迎上朱瞻基,開門見山,話語清晰得如同金石墜地。
“吳王,杜某此來,非為虛禮。乃奉我皇與管尚書鈞命,為殿下,更為這夷洲數十萬生靈,送一份‘安’字。”
“安?”年輕的朱瞻基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嘲諷,這字眼在此刻聽來無比刺耳。
“貴國水師如狼似虎,我夷洲軍民朝不保夕,何安之有?杜尚書莫非是來做說客的?”
錦衣衛在南方依舊有大量的殘黨,最近幾年,大晉各個造船廠日夜不絕,大造戰船。不過幾年的時間,寶船直接入水了十幾艘。
這種情況之下,夷洲如何能夠安心?
“殿下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