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噗嗤笑了,抬手刮了兒子鼻子一下,說:“你呀,你跟你爹一樣,媳婦迷。”
秋生抱著娘的腿不撒手,非要跟四斤成親不可,巧兒就說:“等你20歲以后吧,那時侯四斤也就十六七了,正好給你讓媳婦。”
秋生說:“娘,別人家都有妹妹,你為啥不給俺生個妹妹出來?俺要妹妹。”
巧兒一聽,心里就顫抖了一下,上次本來她已經懷孕了,可惜,孩子沒了。
到現在為止,那個孩子仍然是巧兒心頭的一塊傷疤。
就秋生這么一個兒子,太孤單了,將來連條膀子也沒有,可該咋辦?
她很想再生個兒子,閨女也行,反正現在日子好過了。
秋生就睡他們兩口子旁邊。
趙鐵柱問:“巧兒你干啥?”
終于,旁邊的秋生被驚醒了,嚇了一跳。
小家伙揉揉眼,爬起來問:“爹,娘,你們倆在干啥?”
秋生不知道爹為啥在娘的被窩里,還以為爹跟娘要打架。
趙鐵柱弄了個大紅臉,趕緊說:“沒啥沒啥,你娘的被窩里爬進去一條大老鼠,我在幫著你娘抓老鼠呢。”
趙鐵柱差點暈倒…………
就在趙鐵柱的工廠開的如火如荼的時侯,王長水回來了。
王長水被提前釋放回家。
按說他應該被判入獄兩年,可王長水的表現好,舍得出力氣。監獄長就格外開恩,剩下的半年監外執行。
這只是上面的措辭,其實事情完全不是這樣。
王長水被釋放回家,完全得益于趙鐵柱的功勞。
別管怎么說,他總是趙鐵柱的老丈人。
所以那些人對王長水非常的照顧,不讓他干重活,還讓他讓了班長。
當獄警把他領出監獄的時侯,王長水還舍不得離開呢。
可監獄不是他家,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當然,那些責任也不全在王長水的身上,是大勢所趨,大運動來臨的時侯,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他不整人,人們就要整他。
這些年他心里總是覺得過意不去,老想著跟孫王兩家賠禮道歉,可總舍不下這張臉。
現在想想,自已的這張老臉能他媽值幾個錢?
他不想恩怨一輩延續一輩,一代延續一代。
因為他們的后世子孫都要生活在青石山,祖祖輩輩讓鄰居,應該有難通當有福通享。
再說王長水已經得到了報應,自已的屁股三次受傷,現在又趕上了牢獄之災。媳婦紅杏也在大厲病中死掉了。
還有五個閨女,一個個沒出嫁就偷食了禁果,紛紛撲進了趙鐵柱的懷里,鉆進了趙鐵柱的被窩。
其實大栓跟孫瘸子早把這茬忘了,就是王長水跟他們媳婦鉆被窩的事兒,也沒有放在心上。
當初王長水纏著素娥嫂和巧英的時侯,兩個人女人還不是孫家的媳婦呢。
再說,他是趙鐵柱的老丈人,趙鐵柱救過他們的命,即便王長水不是東西,看鐵柱的面子也不能跟他計較。
大栓跟孫瘸子一起把王長水攙扶了起來,說:“長水叔,你回來這是好事啊,從前的事兒不提了,不提了,走,咱進屋子喝酒。”
大栓跟孫瘸子把王長水拉進了屋子,讓素娥跟巧英弄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