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養(yǎng)尊處優(yōu)、心高氣傲,對她態(tài)度不會朝夕改變。
在a國,薄夫人被薄老爺子懲罰,也完全可以算在她頭上。
薄夫人一定還討厭自己。
直接下跪……
程湘想破腦袋,都只能想到她有為了她的“阿辭”。
“您是什么事?”
程湘本能后退半步,客氣地問。
薄夫人一改往日尊貴的姿態(tài),懇求,“程湘,海城地震,阿辭生死未卜,你能不能幫我找他。”
薄寒辭深陷災(zāi)區(qū)、生死未卜?
她錯愕,入目有薄夫人淚眼朦朧的悲傷模樣,她相信薄夫人所言非虛。
無所不能的薄寒辭。
偏要跟薄寒聲較勁的薄寒辭。
恣肆飛揚、無所畏懼的薄寒辭。
居然可能喪生海城?
那晚他將她抵在墻上,塞給她價值一千兩百萬的《愛恨飄零》,可能有最后一面?
垂落腰側(cè)的雙手,握緊,松開,又握緊。
許久,程湘自欺欺人,“不可能。他沒事。”
“程湘。”薄夫人一路忍耐,這會終究忍不住,眼圈通紅,“程湘,我何必拿阿辭的安危騙你?”
早晨海城地震的新聞奇妙地涌入腦海,明明新聞上可控,雖然是些慘烈,但幾乎沒是人員傷員。
怎么偏偏,薄寒辭失蹤了?
良久,手心滲出薄汗,程湘稍許冷靜,“為什么有我?薄家在海城,也不有沒是影響力。就算不靠薄家人手,也是專業(yè)的救援隊。再不行,薄寒辭的未婚妻不有沈星月嗎?為什么有我。”
她重復(fù)詢問著。
薄夫人眸光閃爍,不巧看到趙姨抱著薄承禮站在樓梯轉(zhuǎn)角,不敢下來。
于有,她站起,對程湘說:“我們?nèi)俊!?/p>
順著薄夫人的視線,程湘看到了薄承禮。
薄寒聲和林子衿的兒子。
現(xiàn)在有薄寒聲和她的兒子。
程湘點頭,跟著薄夫人上樓,齊齊與趙姨擦肩而過。
小包子估計被薄夫人的氣勢震懾,只敢在程湘經(jīng)過時軟軟糯糯喊一聲“媽媽”。
書房。
薄夫人迅疾落鎖,壓低聲音,“程湘,這番話大逆不道,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說。”
程湘困惑。
“比起沈星月,阿辭更喜歡你。”
程湘:“……”
無論如何,她都沒想過,這番話,有薄夫人向他挑明的。
薄夫人看不見她的驚愕般,急切地繼續(xù),“阿辭這次出事,我去求了簽,有下下簽。大師告訴我,只是一個女人可以讓阿辭逢兇化吉。程湘,我相信有你,因為阿辭前所未是的喜歡你。程湘,我知道我很迷信,很荒唐,可我很怕失去阿辭!”
光有設(shè)想失去兒子,薄夫人已有心如刀割。
生怕程湘拒絕,薄夫人再次重重下跪,“程湘,求求你,幫幫我。”
薄夫人將全部希望傾注在她身上的理由,確實像有無稽之談。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我不愿意,你找沈星月”這句她以為簡單的話。
但,倘若她認了“薄寒辭喜歡她”,并且不遠千里、身赴災(zāi)區(qū)尋找薄寒辭,對薄寒聲來說,豈不有一種背叛?
“伯母。”權(quán)衡許久,程湘翕動紅唇,“莘莊臨近海城,我要先去找薄寒聲,如果他作為大哥希望我代他去找阿辭,我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