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三輛車,酒吧、餐廳能開著門的地方一個都沒有放過,只是找了半夜,結果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回到酒店已經天蒙蒙亮。沈易則和霍思遠頹廢又滿腹憂心地坐在酒店大廳,一晚上都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這太不正常了。偏偏又無能為力!小鵬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心里卻暗暗埋怨林溪,這下把他們害慘了。而此時的三個人跟藍婉瑩和裴炎正在郊外的小蒼山上等著看日出。藍婉瑩一晚上氣呼呼地盯著裴炎,這王八蛋這次為了追林溪倒是舍命,明明有哮喘不能爬山,但為了博美人一笑,他竟然還真的跟上來了。“裴炎,你要是死在這里了,會成為我們同學間的一件笑談。”裴炎挑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是他眉目間的溫情被夜幕所遮擋,又因為兩人坐在帳篷口看不到彼此,要不然藍婉瑩怎么可能看不見。“林溪不喜歡你,而且她最近根本就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林溪在約藍婉瑩看日出之前就跟她說了她不喜歡裴炎,希望藍婉瑩能借這次機會幫她跟裴炎說說,畢竟裴炎不是她能得罪的。當藍婉瑩知道裴炎答應來爬山時確實驚到了,她沒有想到裴炎竟然冒著哮喘發作的風險來了。“我也沒有說讓她現在就答應,經常看看她,送送溫暖,做個備胎也不錯。”裴炎聲音有些喘,感覺不是很舒服的樣子。“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我這人認定了就不會變,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對我連這點了解都沒有嗎?”“那抱歉了,我還真沒有。你身邊的秘書不是換了一個又一個,還一個比一個漂亮?像你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霍霍人隨便給點錢就打發了。”藍婉瑩聲音莫名有些苦澀。“你都哪兒聽來的?我是這樣的人嗎?”“別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凈,四年前你的秘書宮外孕,你不也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離職了?”裴炎驚了,急喘道,“你怎么知道的?”“剛好去M國出差,本來是想著見見老同學,結果到了你們公司就聽到了這個消息。親眼看到你無情無義地將那個金發碧眼的妹妹趕走了。”裴炎總算是找到了癥結所在,原來她一直是這么看自己的,難怪之前覺得她對自己是有感覺的,為什么后來就變了。“那不是我做的,我從來沒有碰過她,是她趁我喝醉想要對我下手,只是后來我被張紹帶走了,她自以為是跟我睡了。”“你說什么我就信嗎?即便是你被捉奸在床,張紹為了維護你,也會說那女的是他扮的,你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藍婉瑩根本就不信。“婉瑩,我沒有必要騙你,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你既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女朋友,甚至都不是我追求的對象。”裴炎說著喘的厲害,山上夜涼,對他一個哮喘病人來說很不友好。“也是,騙我沒什么意義。”“所以,我真的沒有騙你。”藍婉瑩這會兒是真的聽出了他聲音不對,兩人坐得不算太近,只是帳篷離得不遠,又都沒有睡著,干脆坐著閑聊。“你是不是不舒服了,帶藥了沒有?”說話間她已經走到裴炎的帳篷邊。藍婉瑩看他臉色不好冷聲問道,“你的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