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錢夫人這意思,是不愿意和解了?”葉平俞曾經在夏國南方一些企業見到過王艷梅和她的丈夫,只是沒結交而已,一來是兩家分別在不同的城市,交集不多,其次,想讓葉平俞去主動結識,錢家,還是差了些檔次。“不是和不和解的問題,我也沒想把事情鬧僵。”王艷梅指著自己臉上的掌印,道:“我無非就是來詢問一下我兒子的真正死因和殺害他的人,到這來,莫名就被人給打了,我頂著這張臉,也回不去錢家了,葉先生,還請你平等看待,不要偏袒他人?!薄澳阏f我,偏袒他人?!”葉平俞松開葉儀的手,走向王艷梅,重復道:“你可以再說一次,我,怎么了么?!”王艷梅糾結著沒敢說,韓霜插嘴道:“什么叫莫名?就你臉上有印子,若寒臉上就沒有么?!你要臉,若寒就不要?!何況若寒的臉,比你的要好看多了?!北緛眄n霜就打算喝王艷梅死磕到底,現在葉平俞來了,她更加有底氣了。“小人物死于話多!”王艷梅厲聲道:“你如此與我作對,想過自己的后果么?!”“賊喊捉賊,我可不怕你!”韓霜沉聲回道:“我說實話怕什么?!難道你還想狡辯,若寒不是你打的不成?!”“是我打的,你也想試試這滋味嗎?!”王艷梅威脅道?!罢媸呛蒙缘赖腻X家!”葉平俞冷喝道:“你今晚,別想走了,讓錢四海過來,先賠罪,后領人!”“什么?!”王艷梅大驚,葉平俞突然地翻臉,令她完全措手不及,而且錢四海,不會為了救她而特地過來的。錢四海,王艷梅的丈夫,錢來的父親,至于是不是生父,就不太好說了,反正錢家那邊都覺得,錢來長得一點也不像錢四海,和王艷梅卻是有一些相像。錢四海對自己這個兒子,也是時常會有懷疑和芥蒂,親子鑒定是他一直都想去做的,但堂堂的錢家,當家的卻連自己兒子是不是親生的,都要通過鑒定結果來告知的話,那這不是鬧笑話了么?!不敢明目張膽,錢四海偷偷地帶錢來去做過鑒定,但負責鑒定的醫生,竟是王艷梅那個在醫院工作的哥哥。這事傳到了王艷梅耳朵里,她立刻在錢家大鬧了一場,說錢四海不信任她,懷疑她在外面養了漢子,她這一鬧,搞得整個錢家都知道了,本來錢家那些人就對錢來的血緣有懷疑,現在,更是在背后對錢來和錢四海這對父子,指指點點的了。可正所謂身正是不怕影子斜,如果王艷梅品行端正的話,錢四海這么做,她發發牢騷,生個氣也就夠了,何必要這么大張旗鼓地哭訴?!這也讓錢四海更加的懷疑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王艷梅讓她哥打點過,錢四海之后再帶錢來去做鑒定的時候,結果都是親生的,但結果雖好,可錢四海的疑慮,卻一直未曾打消過。之后,錢來漸漸長大了,也懂了不少,錢四海再想帶他去其他城市鑒定一次,錢來卻不跟著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