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誰死了？”洛風的聲音格外地低沉，這是要暴走的前兆啊！“沒，沒誰死了啊！”杜正陽趕緊裝傻否認，錢來的死才剛傳出來，錢家那邊都還未必知道，杜正陽可不敢在外面亂嚼舌根，他現在雖然很激動，但也沒忘了保持冷靜。錢來這一死，錢有有必將頂替他的位置，將來掌管錢家，錢有有掌管了錢家，杜正陽掌管了錢有有，那么就，等同于錢家是杜正陽說了算。那可是錢家啊！鄰省巨頭！杜家會因此獲得多少的利益，根本無法估量，一想到將來，杜正陽現在晚上睡覺，恐怕都會笑醒。他跑來悄悄告訴杜子浩，就是為了緩一緩心里的激動。死得好啊！錢來死得真是太好了！嚯！！！洛風一肘砸在杜正陽頭上，杜正陽腦袋轟鳴，意識都沒了，差點去見錢來了。“我問你，誰死了。”洛風眼神極為嚇人，杜正陽恢復意識后，再也不敢說謊，張嘴道：“錢來，是我姐夫錢來！”“你確定？！”洛風持續壓迫地問道：“他晚上，不是去見江若寒了嗎？！怎么會死？！”“不知道，是警局那邊給有有打電話說的。”杜正陽顫抖道，杜子浩索性閉上了眼睛，看不見洛風，他就沒那么怕了。“有有踏馬的又是誰！”洛風幾乎是咆哮道。“是我老婆，錢來的妹妹，錢有有。”杜正陽被嚇哭了。“消息屬實嗎？”洛風最后一問：“但凡有半句虛假，我把你頭擰下來。”“絕對屬實，”杜正陽連連道：“都給有有發了死亡證明了，錢來肯定是死了的！”“那江若寒呢？！”“她，她就不知道了。”杜正陽縮著頭道：“那邊沒，沒提起江若寒。”說完，杜正陽只覺得眼前閃了一下，然后洛風就不見了。“子浩，”杜正陽擦去臉上流下的汗水，虛弱地問道：“那，那家伙，是走了嗎？！”“好，好像是走了。”杜子浩應道，但他是亂說的，他剛才都閉著眼呢，哪會知道洛風走沒走。“怎，怎么走的？”杜正陽又問：“你，你看清楚了么？”“沒，沒看清。”杜子浩這下沒亂說，他不僅沒看清，壓根沒看見。“那家伙，還是人嗎？！”杜正陽剛才離洛風僅一尺之遙，他的直覺是，洛風不是走了，而是消失了，莫名的，消失了。……警局里，夜晚還亮著燈，這通常就是，出了緊急情況了。韓霜推開審訊室的門，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江若寒會在這里面，自己要審的人，居然是江若寒！“若寒，我是絕對不會懷疑你的，但這是審訊程序，我們必須走一遍。”韓霜表達得盡可能小心一些，因為江若寒已經受到刺激了，這事不僅離奇古怪，而且江若寒，基本逃不了。韓霜懷不懷疑，都無法幫江若寒開脫，如果對方并非江若寒的話，韓霜或許連程序都懶得走下去，因為錢來的死，已經無需再查了，只能是江若寒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