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現(xiàn)在哪會閉嘴,這會兒不說,之后也沒機會了,已經(jīng)和葉心晴勢不兩立的她,唯有讓葉平俞懲罰葉心晴,才能保住她的一時安全。“我沒有詆毀!”小月沉聲道:“就是小姐,不止她,還有鄭家那個鄭平光,是他們兩個人在背地里有不敢見人的壞勾當(dāng),是他們要害老爺,我全是被他們逼的,我不敢不聽,才會犯下欺騙葉先生的錯誤啊!”“鄭平光?!”葉平俞聽見了這個名字,就已經(jīng)對小月半信不疑了,以葉鄭兩家的恩怨來看,鄭平光參與進(jìn)來,是很符合他的陰險之心的。葉平俞一直都對鄭平光懷有警惕之心,只是他也沒料到,鄭平光居然已經(jīng)滲透進(jìn)了葉家內(nèi)部的核心成員,大膽到聯(lián)合葉心晴,對葉振海不利!“叔叔,你真要聽她繼續(xù)胡說下去?!”葉心晴見勢不妙,趕緊插話道:“鄭平光可是和你一個輩分的,我會和他混一塊兒去?”“現(xiàn)在先聽小月說完。”葉平俞板著臉。“昨天小姐以個人私事為由,找我出去,報酬豐厚,還特意交待我,不能被別人發(fā)現(xiàn)我出門見她,我本有顧慮,不大想去,但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沒抵抗住,便去了。”小月將事情娓娓道出:“出去后,她就說有個有錢人想找樂子,問我愿不愿意作陪,酬勞至少七八位數(shù),我,我是不知廉恥,答應(yīng)了下來,之后小姐帶我去見的,就是錢來。”“好啊!原來是你個賤女人在給鄭平光搭橋!”錢來恍然,道:“小月沒瞎說,這葉心晴,肯定和鄭平光脫不了干系,因為我就是中了鄭平光的招,才被弄暈的!”小月和錢來合起來指認(rèn)葉心晴,葉心晴有些頂不住了。“我當(dāng)時見到錢來不省人事,覺得事情不妙,就拒絕了,可小姐已經(jīng)不打算放過我,威逼利誘之下,我一個無親無故的打工人,除了配合,還能有別的路么?!”說到了無助的時候,小月哭了出來,她不是演戲博同情,她是真的想哭,忍都忍不住。“完事之后,小姐和那個鄭平光,就開始交代我如何在葉先生面前說話,他們讓我認(rèn)罪,讓我承認(rèn)是我害了老爺,讓我給小姐背鍋!說不論發(fā)生什么狀況,都讓我別反抗,之后他們會來救我,我真傻,他們怎么可能會救我?!我知道了他們這么多秘密,他們只會想讓我死。”小月也開竅了,連她都看出了是葉心晴干的,葉平俞還會看不出么?!“真踏馬的狠毒!”錢來隨著小月罵起了葉心晴,他現(xiàn)在心里負(fù)擔(dān)沒了,小月這些話,還給了錢來清白。“心晴,”葉平俞喚了葉心晴一聲:“快辯解,我想要聽到你的辯解。”“我無需辯解,”葉心晴就是打死不認(rèn):“我只能說,他們在撒謊!”“我絕對沒撒謊!”小月拿出了她的手機,給到葉平俞:“這里,有我昨天在旅館,和小姐的對話錄音,誰在說謊,大家一聽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