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錢來的反復辯解,葉平俞覺得是有幾分可信度的,只是小月一直沒松口,他也沒法確認,但葉平俞已經確定,謀害林振海,絕非全部由此二人所為,一定還有別人,或者,壓根就不是他們。“再把視頻放一遍吧!”洛風又重新播放起來,葉琉璃嗔道:“這是什么好視頻嗎?!你還想看多少遍?!”“琉璃!”葉平俞沉聲一喚,葉琉璃就抿嘴閉口了。“對,你們仔細看,視頻里的男人是我沒錯,但我根本沒動彈吧?為什么?!因為我昏迷著!在這事發生之前,我在鄭平光那里吃了水果,那是致使我昏迷的唯一因素!”錢來申辯著:“不信就抽我的血去驗一驗,看還能不能驗出被下藥的痕跡來!”二樓的葉心晴,藏在一處地方,聽著錢來的話,面露冷笑,水果上的那些藥,是經過處理的,被人攝入后的數小時內,藥性就會隨著血液溶解消散,查是查不出來的。“已經驗過了。”錢來是被葉家的人直接從小旅館里抓來的,那會兒還沒醒,葉平俞早就讓人對錢來那么做了,結果是無異常。“驗過了?”錢來追問:“沒驗出來?!”“沒有,”葉平俞淡淡道:“要真驗出來了,那你就安全了。”“我來瞅瞅。”林淵突然上前道:“你們驗不出不奇怪,儀器在精密,也有其辦不到的地方,但把脈,就不同了。”“林醫生愿意出手,那當然好了。”葉平俞欣然接受,讓林淵一試,對林淵的水平,他已經完全拜服了。“能來盤西瓜么?”把脈前,林淵提了個無厘頭的要求,洛風對他悄悄表示肯定,葉家西瓜的味道,當屬一絕。“上西瓜!”林淵立刻吩咐道。“你可仔細點!”錢來叮囑著,事關他的清白和未來,他很緊張忐忑。“別沖著我說話,你肝火太重。”林淵嫌棄道:“伸手過來,嘴離我一米開外吧!”“肝火重?”錢來傻子一樣問道:“肝火重為什么要離你一米,是會傳染么?!”“不,肝火重不會傳染,但腦殘會。”林淵嘲諷著,肝火重的人,口氣大,口臭,這是醫學常識,正經人都知道。錢來很聽話,他覺得,肝火之類的詞,一聽就很專業,林淵張口就說,一定不凡。林淵閉眼把脈,過了一陣子,他睜開眼,道:“別全給吃了,給我留幾塊!”洛風嘴里一停,笑著又拿起一塊西瓜,道:“我夠了,剩下的,都是你的。”“先說說我!”錢來忍著把西瓜打翻的沖動,忙道:“快說啊你倒是!”“是一種類似于安眠藥的藥物,”林淵邊吃西瓜,邊道:“藥性雖急,但藥效短暫,這家伙,是不是被陷害的,我不說,但他和小月在那個的時候,是沒感覺的。”“哈哈哈!聽見沒,都聽見了吧!”錢來大笑:“我要是真約了小月,會讓自己沒感覺么?還用我說下去?我想我現在,已經可以離開這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