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不僅僅是田太子,旁邊甚至還有仇太子、段太子等一個個江南市最頂級的財閥二代們。這一批人,幾乎集結了江市年輕一輩全部的頂級才俊。看到田太子等人到來,常遠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般,頓時捂著自己的臉頰,便屁顛屁顛的跑上前去:“田太子,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個楊名鵬簡直瘋了,他竟然狗膽包天,想要打我!”嗯?聽到這話。田太子微微一愣,疑惑的對著常遠問道:“你是哪位?”什么!此刻,不僅是常遠懵了,甚至連周圍的諸多賓客,也全部驚呆了。田太子不是為了常遠,甚至將楊家都逼迫到磕頭賠罪嗎?怎么現(xiàn)在,他竟然詢問常遠是誰?這……一時之間,眾人盡數(shù)感覺,事情好像并非那么簡單。而常遠,也是心中咯噔一下,一絲絲不祥的預感,浮現(xiàn)在心頭,對著田太子只能說道:“田太子,我是常遠啊,您忘了,上一次我給您打電話,尋求幫助!還是您親自出馬,才讓楊家服軟,甚至磕頭賠罪,獻出了星河大廈!”“您難道忘了嗎?”什么!聽到常遠的這一句話,田太子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看向常遠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瘋子一般。“你確定沒有搞錯?”田太子直勾勾盯著常遠,徑直問道:“是我逼迫楊家?讓他們跪地賠罪,讓他們獻出星河?”嗯?搞錯?常遠心中的那一種不祥預感,越發(fā)強烈,但還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田太子,您……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搞錯!”“畢竟,能夠逼迫楊家的人,根本沒有幾個!我所求助的人之中,只有您才有這個能力!”“難道,不是嗎?”常遠看著田太子,只感覺自己的一顆心,幾乎到了嗓子眼。不會有錯!絕對不會有錯!一定是田太子做的,否則,那楊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跪地賠罪,獻出星河?而此刻,就在常遠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卻看到,田太子淡淡的搖了搖頭,嗤笑說道:“你是白癡嗎?我是答應過,幫你向楊家求情,饒你們一命!”“但為了你,我去鎮(zhèn)壓楊家,逼迫楊家跪地賠罪,獻出星河?”“你……是什么東西!”轟!田太子的這一句話,絲毫沒有留情。語氣之中,充滿了對常遠的鄙夷和蔑視。而此話一出。常遠傻眼了,周圍的賓客,也盡數(shù)驚呆了。不是田太子做的?這也就是說,楊家之所以磕頭道歉,和常遠、田太子根本沒有絲毫關系,而楊名鵬所懼怕之人,也根本不是常遠。想到這里。包廂內(nèi)的賓客,看向常遠的目光,瞬間古怪了起來。他們這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常遠的自作聰明,鬧出來的大烏龍。噗通!而常遠,更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般,整個人眼前一黑,一屁股瞬間跌坐在地。他猶如傻了一般,滿臉呆滯、錯愕:“怎么可能不是田太子,不是他,還會是誰?”“究竟是誰?才能讓楊家恐懼,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