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婷婷僵住,旋即垂下視線,“我......我就是跟他玩玩,沒動真心。”
“別跟他玩,你玩不過他的。”
“......我知道。”
梁婷婷的聲音淡了下去,表情也一樣。
跟姜晚聊完之后,梁婷婷就飛去了國外。
岳峰找上門,是梁婷婷離開后的第二天。
岳峰在公寓樓下,剛好碰到了捧著玫瑰花的傅景深。
兩個男人皆是一怔,跟著不同程度的冷了臉。
傅景深不悅的掀唇,“你是來找誰的?”
“跟傅總一樣。”
“你找我女朋友,似乎找得理所當然了點吧,岳大律師?”
岳峰冷著臉,“你以為我想來找她么,她慫恿著梁婷婷離開我,現在我連人都聯系不上,不找她我找誰?”
傅景深皺眉,“梁婷婷不見了,你應該去梁家找。”
“找過了,找不到。”
“岳峰!”
“傅景深,今天來找姜晚的是岳峰,勉強算是你的合作伙伴或者朋友,而不是岳律師。”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是以朋友身份來的,希望他不要插手。
傅景深看著他,遲疑了幾秒,“對她說話客氣點。”
岳峰點頭,“我知道。”
他有事求人,不客氣也不行。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走進電梯,然后來到了姜晚的門口。
姜晚站在門口抱著手臂,有些意外看到這兩個人一起出現,不過她多少能猜到岳峰是為什么來。
她抬手撩了下長發,故意道,“今天吹的什么風,傅總還帶著律師上門了,是我又犯了什么法嗎?”
“晚晚,送給你。”傅景深一臉無奈的把花遞過去,態度誠懇的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姜晚接過鮮花,明知故問,“那他呢”
岳峰深吸口氣,“姜晚,梁婷婷在哪里,你應該知道的吧,能不能告訴我?”
“我確實是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
“不為什么呀,我就是不想告訴你。”姜晚挽起笑,“這個理由你滿意嗎?”
“你......”岳峰倏地冷了臉,“姜晚,我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你別不識抬舉!”
“你好兇,我好怕。”姜晚撅起嘴,“傅景深,有人欺負你女朋友。”
岳峰一頭火,剛想理論,就收到了一道犀利的目光,傅景深眉目冷淡的掀唇,“沒人能欺負我女朋友。”
岳峰簡直是無語了,“說幾句話就是欺負了,傅景深,你是不是被迷了心竅了?”
傅景深冷哼一聲,“你不是被迷了心竅,巴巴跑上門求她要一個女人的聯系方式?”
姜晚見縫插針的道,“誰說不是呢,咱們岳大律師向來眼高于頂,視女人如玩物,這怎么還親自上門要一個女人的聯系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