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愿,那我們就…”楚知衍神色有些低落,但還是很尊重的開口說道。“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沒有不愿意,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是時候公開我們的關系了,對不對?”沈妙言有些無奈的來著楚知衍,輕聲開口對他說道。楚知衍點了點頭。“能告訴我為什么嗎?”“為什么突然改變了態度,又為什么將自己克制已久的情緒展現出來?不怕嚇著我了?”“從這次治理疫癥,與上次審父皇身邊的太監,你變得越來越讓我捉摸不透,我有些不知你心里的想法。”楚知衍開口道。“并不是說你不好,我只是…只是突然有些放心不下,你是否真的愿意選擇于我。”“前段時間施粥,楚知實一直糾纏于你,你沒察覺到他看你的眼神變了?”“那是男子愛慕女子的神色,他怕是對你改變心意了,你呢?”楚知衍努力的平復著自己內心的一絲不安,語氣帶著些許的不確定,再次對沈妙言開口問道。沈妙言臉色驟變,心中排山倒海的怒火涌來。她一把推開楚知衍,冷笑的開口道:“所以太子殿下是心中慌亂了。”“因為不信任我,因為覺得我就回頭對楚知實的感情死灰復燃。”“所以我無論如何站在你這邊,你都以為這是我用來博得楚知實關注的手段。”“即便我當著你的面,對楚知實說了多重的話,即便我讓我父親站在你這邊。”“即便我為了不讓你受罰,一日三次的往疫癥最嚴重的長安城商鋪探望百姓,你都不認為我是為了你。”“而是在尋求一個如何幫助楚知實的辦法,所以提前來替楚知實取取經,探探路。”“以你的心思,你明明可以在那太監摸探形式的第一日,就能直接讓人把他抓起來。”“可你沒有,你反而等了幾日,等到我看起來心情不錯卻倍加忙碌,無暇顧及真假,沒有心思看事情真假的時候。”“抓住他,在我面前坦坦蕩蕩的讓那太監承認是誰只是他的,用來試探我的態度。”“楚知衍,即便我把真心捧給了你,你就當真會信嗎?”“既如此害怕,滿心滿眼的不信任,又何必在一起,我們算了吧。”“旁人我不管,我絕不容許我們之間的感情,摻雜著半絲算計。”沈妙言的話,一字一句得打在了楚知衍的身上,他本思考著沈妙言說的話,驚覺身旁之人怒氣沖沖的起身。他一把伸手攥住沈妙言的手腕,抬頭輕聲對沈妙言問道:“你要…去找他了嗎?”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暗啞,神情有些失落,攥著沈妙言手腕的手,并未用力,只是輕輕一抓。但這也給了沈妙言選擇的余地,沈妙言氣的不輕。他到現在都以為她喜歡楚知實,她只是為了利用他達到讓楚知實關注她的目的。甚至到現在還依舊在傻傻的問她,是不是去找楚知實,看似如此聰慧之人,怎得就是不開竅。沈妙言冷笑一聲,使勁揮了揮胳膊,甩掉抓在她手腕上的那種手,帶著怒意的開口道:“沒錯,如你所愿。”說完,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