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言說著,從手上展開了一張賣身契。“這是…這是賣身契?”喬娘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不錯,不過如今,你再也不用因為這賣身契而受委屈了。”沈妙言柔聲對喬娘子說道。自從她夫君走后,她受盡了婆母與公公的刁難謾罵,她不是沒有想過要跑。只是她自那次偷跑出去被婆母發現打了個半死后,她就被迫簽了賣身契。就是怕她再次逃跑,她抓著她的把柄,她自然不敢再隨意出逃。這兩人每日拿她當牲口一般隨意打罵,讓她為奴為婢,給她吃的飯甚至還不如狗食。她早就過夠了這種日子了,到她不敢逃跑,只能默默忍受。可現在不一樣了,沈小姐是高門貴人,她定能護得住她。“謝謝貴人,喬娘子以后就是您的奴婢了,若是貴人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我一定竭盡全力。”喬娘子開口對沈妙言說道。沈妙言輕輕一笑,當著喬娘子的面將她的賣身契撕了個粉碎。她開口對喬娘子說道:“你不用叫我貴人,沒有誰的命天生就比誰貴誰賤。”“貴人也是人,也會生病,也會難過,也會有不如意之處,和平常人也沒什么區別。”“你如此,我也如此,同樣,也并不存在誰比誰貴重,你以后就叫我沈妙言吧。”喬娘子連連擺手道:“那可不成,我怎么能直呼貴人全名呢,更何況以后貴人也是我的東家。”“那…要不,民婦稱呼您一句沈小姐如何。”喬娘子小心翼翼的看著沈妙言的神色問道。沈妙言點點頭開口道:“無妨,你叫什么都好,都隨你。”“至于那賣身契,我把它撕了是告訴你,你我是平等的,你不是我的奴婢,我也不是誰的主子。”“待日后鋪子開張,需你勞累的地方很多,我還要指望著你呢!”沈妙言對喬娘子開口說道。“沈小姐千萬別這樣說,是您收留了民婦,您也算是奴婢的救命恩人,衣食父母了。”喬娘子一臉認真的說道。“可別這么說,我們算是合作關系吧,你幫我打理鋪子,上新首飾,我幫你提供場地,日后我便叫你喬掌柜,如何?”“另外,我知你想家,早已吩咐春雨幫你去找了輛馬車,車內有一個月的干糧與一些銀兩。”“回家看看吧,我給你一個半月的時間,你若是一個半月內能回來,便叫人去丞相府送一封書信。”“到時自會有算賬先生與禮儀先生來找你,告訴你該去哪,如何去做。”“若到了期限你并未回來,那就是你想在老家與父母親一起生活,我便懂了你的心思,不會派人尋你。”“可你若是想要來這長安城,又舍不下父母,那就帶著父母一同來吧,到時我自會派人安頓好你們。”喬娘子聽了沈妙言說的話,心中愈發感動,她噗通一聲跪地,給沈妙言連磕了三個響頭,以感激沈妙言的再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