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實覺得沈妙言這次雖然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氣他,卻失了分寸了。他心中暗暗的想著,待計劃成功,他娶了沈妙言以后,看他怎么折磨她,如今只得忍氣吞聲道:“即便你是為了氣本皇子上次之事,也不該如此,沈妙言,你會后悔的。”沈妙言吃完楚知衍用飯勺給她盛的最后一口八寶飯后,冷冷得開口對楚知實說道:“三殿下慢走,不送。”楚知實表情陰冷,他使勁甩了甩袖袍,快步向外走去。沈妙言看著討厭之人終于離開了,她揉了揉肚子,打了一聲飽嗝,神情有些慵懶的倚在楚知衍的半邊身子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開始打著瞌睡,她今日在外面玩了太久,有些累。楚知衍也不開口說話,只靜靜得盯著沈妙言,待沈妙言睡著后,他才起身將沈妙言抱住,輕輕地把她放到了床榻之上。看著睡夢中沈妙言比平日里更多了幾分乖巧,楚知衍想著剛才沈妙言抱著他直直看向她的委屈模樣,無聲的笑了笑,他伸出手輕輕蹭了蹭沈妙言的側臉,后俯身在她耳旁說道:“沈小姐,好眠。”次日,沈妙言是被一陣吵鬧的聲音吵醒的。“小姐,大小姐過來了,帶著李夫人身邊的張嬤嬤一塊來的。”春雨大清早就趕回了相府,她端著藥碗進門時,正巧看到沈香云和夫人李若雅身邊的一等嬤嬤張金鳳從遠處走來的身影。沈妙言蹙眉道:“去,就說本小姐起不來床,沒法見人。”沈香云帶著她繼母李若雅身邊之人前來,準沒好事,她不想理會。“大小姐定是不會聽奴婢的話的,更何況還有李夫人身邊的張嬤嬤。”春雨小聲說道。沈妙言是繼母李若雅看著長大,前世更視李若雅為生母,從未有過半絲懷疑,卻沒想到她與沈香云不僅有一身算計人的好本事,前世對她的溫柔寵溺更是假象,是捧殺。“那就去院子里說一聲,就說今日本小姐說了,誰也不準放沈香云進門來。”沈妙言有些不耐煩得說道。“是。”春雨出了門,將院中之人召集起來,將沈妙言的話小聲傳給院中眾人,眾人皆點頭稱是。沈香云與張金鳳進沁言閣前院時,眾人都恍若未見般干著自己手中之事,沈香云心中奇怪,并未多想,只伸手就要推門進去。就在推門的一瞬間,丫鬟春雨擋在了門前開口道:“大小姐,小姐清晨就身體不適,吩咐了奴婢不見客。”沈香云語氣不快道:“妹妹身子不適,我這當姐姐的,自然要進去看看了。”說完想要再次推門。春雨紋絲不動,開口道:“大小姐恕罪,我家小姐確實說了今日身子不適,不宜見客。”沈香云聽完面色一變,語氣冷冷道:“若本小姐非要進去呢!你一個下賤的奴婢也敢攔著我?”話音剛落,跟在沈香云身后的大紅,二紫兩個丫鬟,紛紛伸手向春雨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