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按照帖子上說的時辰入宴,你們愿意早來,與我有何關系?”“更何況沈香云只是庶出之女,我是丞相府嫡女,何來不敬長姐之說?”“韓小姐不問是非,更不知事情真相,你憑什么在這指手畫腳的指責別人?”眾人了然,真沒想到沈香云是庶女,她日日和沈妙言一起,還都以為和沈妙言是親姐妹呢。韓明媚被沈妙言說的惱紅了臉,“你…”“明媚,算了,妹妹就是這種脾氣,你別和她計較,若是她哪里做的不對惹惱了你,我這個做姐姐的向你賠禮道歉。”說著,沈香云便要蹲下身子去行禮。“香云,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她做的事與你有什么關系。”韓明媚恨鐵不成鋼道。沈妙言懶得再看她們倆做戲,正想起身離開,便聽見一種極其尖銳的叫聲喊起。“皇后娘娘駕到~”眾人起身行禮參拜,宴會進行的如火如荼,妙舞絲竹之聲中,眾人皆寒暄交談。“小姐,您喝杯果酒潤潤喉吧,這果酒最是解渴了。”此時,丫鬟春環拿著一壺酒,給沈妙言斟滿后,放到了桌子上。沈妙言伸手接過酒杯,用寬大的袖口擋住半張臉。春環看不清沈妙言的動作,待看清放在桌上的酒杯中沒了酒后,眼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沈妙言掩住眼底的神色,凝視了杯子片刻,她用寬大的袖口擋住春環的視線后,偷偷將酒倒進了袖口。片刻后,她裝作體力不支的模樣揉著額頭,身子輕微搖晃。“小姐,奴婢讓春雨去給您拿醒酒湯吧,我扶您去外面醒醒酒。”說著,春環帶著沈妙言往清涼臺外走去。清涼臺分前后兩院,前院便是喝酒吃茶的清涼亭,后院是供人休息賞玩的清涼閣。春環扶著沈妙言走向清涼閣的客房,屋內漆黑一片,沒有半絲光亮,又點著什么東西,發出若有若無的氣味。沈妙言看著手腕上的鐲子突然泛起了紫色的光芒,心中有些奇怪,這個鐲子好像在提醒著她什么……突然她想起剛進屋門的味道,合歡散?是了,她們在屋中燃了合歡散。旁邊的春環已鋪好了被褥:“小姐,您喝多了,不妨睡一會吧,您若有事就喊一聲,奴婢就在門外守著您。”說完快步往外面走去。沈妙言眼疾手快得抓住了她的袖口,按著春環的腦袋磕在桌子上。春環為了讓沈妙言放松警惕,自己也聞了少許的合歡散有些頭暈無力,四肢發麻。就這樣被硬生生得被沈妙言撞暈過去。沈妙言冷笑,她若這次再被她們算計了,怕就成了真的傻子了。只是她確實進門沒發覺屋內燃了合歡散,也聞了不少,為什么她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何異樣,難道這個鐲子可以解毒?“小姐?小姐?您好了沒呀?奴婢把衣服給您帶過來了。”春雨小聲說道。若不是沈妙言讓她提前來清涼閣等著,她還真沒想到春環竟是個吃里扒外,叛主求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