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這一套在這里用不上。
于是冉蓁就發現,當她多吃了兩口其中一盤菜時,陳馳宇整個人都失落了起來,神情都有點灰敗。
但只要她在另一道菜再多夾兩筷子,他就又活了。
好有意思。
雖然很有意思,但是他也太不會演戲了吧?
跟之前紅毛把她帶過來嘗菜時一模一樣的流程,再加上一道菜就算調整了口味,但總不至于連賣相都差那么多,刀工都不一樣,很顯然是兩個不同的人做出來的。
冉蓁覺得這還是挺容易發現的。
不過他們現在這是在干什么?廚神爭霸?陳馳宇不是一向不搭理紅毛挑釁的嗎?還找她做裁判,這是知道紅毛來找過她的事情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冉蓁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司淮之,但她忽然又想起那一天陳馳宇來找自己,自己上樓拿了個文件的功夫,下來陳馳宇就有點不對勁了。
嗯......秦鈞告訴他的?
所以他們現在是想做個了斷?要不然也不需要她這個局外人來決定勝負了。
這兩道菜,冉蓁已經不需要嘗味道就能猜出哪道是誰做的了,這樣的前提本身就失去了公平,等于是她想讓誰贏,誰就能贏。
現在是陳馳宇花錢定的委托時間,按理來說作為女朋友的身份,肯定得讓自己男朋友贏。
但就個人來說,冉蓁還真不想擔負這種未知的責任,誰知道這兩個人的勝負背后有沒有什么賭注,以紅毛這種道歉直接磕頭的性子,萬一他們來個誰輸了就切根手指,那她晚上還要不要睡覺了?
想到這里,冉蓁放下筷子起身。
陳馳宇隨著她起身抬頭:“怎么了?”
見她往門口走,陳馳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著起身。
等不到他弄出點什么動靜讓門外的人撤離,冉蓁就已經走到了門口,抬手直接把門給拉開了。
門一開,紅毛直接摔在了她的腳下,好不狼狽。
陳馳宇:“......”
赫爭:“......”
其余幾人:“......”
冉蓁看了看他們,又看向腳下摔了一跤似乎沒臉起來了的紅毛,開口道:“進來坐吧。”
大約是被冉蓁之前的一系列操作嚇到過,跟著赫爭一起來的其中一人聞言立刻表示:“我是i人,見不得這么尷尬的場面,我就先回去了。”
另外兩人見狀。
“我社恐,我也走了。”
“我學人精,你們都走那我也走了。”
于是最后只留下了臉面丟盡慘遭拋棄的紅毛一人。
包廂門重新關上。
現在場面變成了冉蓁、陳馳宇、赫爭,三個人坐在一起,說坐在一起不準確,應該說是赫爭挪了把椅子坐在陳馳宇邊上,冉蓁坐在他們對面。
這兩個男人明明坐在一起,但是一個看左,一個看右,愣是沒有人說話。
考慮到一邊是自家金主,冉蓁就把矛頭指向了相對不熟悉的紅毛:“你們是在打什么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