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盯著她看了幾秒,確定她不是在說笑,才遲疑著點頭,“這倒不是什么難事,給我爺爺調(diào)理身體的中醫(yī)就挺好的,改天我問問他,順便也給我自己看看。”
蕭郁蘭垂下視線,“這事能別告訴姜爺爺么,見醫(yī)生的事,咱們背著點人,我有點不好意思。”
“放心啦,這種事我肯定不跟爺爺講啊。”說著話,姜晚忽然板起臉,看著喬雨從她眼前走過,忍不住吐槽,“假清高!”
蕭郁蘭拍拍她的手,“好啦,討厭她,不搭理就是了,干嘛為難自己去關(guān)注。”
“你以為我想關(guān)注她啊?”姜晚氣惱的哼了哼,“她這兩天在家里來來去去的搬東西,吵得我都沒心思寫作業(yè)!”
“你寫過作業(yè)?”
姜晚氣呼呼的瞪著她。
蕭郁蘭笑著改口,“好啦好啦,我知道是她打擾你學(xué)習(xí)了,不過......她真的要搬去傅景深家里啊?”
“她想得美,林阿姨跟傅叔叔怎么可能讓一個傭人的女兒,沒有名分的住在家里!”
“那她搬去哪里?”
“聽說傅景深在外面給她準備了個公寓,還找了人伺候她。”姜晚越說越氣,嘴巴都要撅上天了。
蕭郁蘭伸手去捏她的嘴巴,“別氣了,嘴巴都變成鴨子嘴了。”
姜晚咬了下唇瓣,“她才多大啊,就敢搬去跟人同居,我看我得去教導(dǎo)處舉報她早戀,讓學(xué)校開除她,省的她成天礙我的眼!”
蕭郁蘭皺眉,“你要是想讓傅景深更討厭你就這么做。”
姜晚瞬間暴走,“誰管他討厭還是喜歡!他自己都是未成年,居然還敢誘惑別人家的女孩出去同居,我不報警抓他也是看在賀明朗的面子!你呀,以后別在我面前提這個人渣了!”
蕭郁蘭,“......”
她好像也沒提過吧。
這邊話音剛落,就瞧見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影,從操場旁邊的小道上走了過去。
姜晚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又是喜歡又是氣惱,還有更多的委屈。
喜歡一個人的表情,藏都藏不住,這樣的純真讓蕭郁蘭羨慕。
同樣的年齡,她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這種情竇初開的功能。
可是這樣的年紀,再多的歡喜悲傷,睡一覺,做個夢,也就過去了。
......
三月份,春暖花開的時間里,蕭郁蘭偷偷看了醫(yī)生。
醫(yī)生給她開了一些調(diào)理身體的方子,叮囑她每天都要喝。
她自然是沒辦法在天使山莊里喝藥,甚至根本沒有辦法把這些藥帶回家,一進門,就會被搜身的傭人發(fā)現(xiàn)。
所以,她只能拜托姜晚。
姜家的傭人會提前把她的藥熬好,然后讓姜晚帶去學(xué)校,蕭郁蘭每天走進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喝中藥。
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喝一天算一天。
然后三月中旬的時候,蕭征從外面回來了,這次他帶著池晉在外面待了一個多月。
讓蕭郁蘭害怕的是,他這次回來,沒有帶溫雅。
蕭征坐在沙發(fā)上,笑得一臉慈愛,“蘭蘭,過來,到爸爸這邊來。”
蕭郁蘭沒什么表情的走過去,然后被他拉著手拽坐在下來,她強忍著男人身上令她惡心的香水味,開口道,“爸爸......這次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