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會了,我一定會經常跟你聯系的。”
“說話算話?”
“算話!”
姜晚主動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下。
Ken得意的看了眼沉默的傅景深。
傅總勾起唇角,心情變得很好,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口里面的果汁。
看見他杯子里的果汁,ken有點嫉妒的說,“來酒杯還喝果汁,晚晚,你前夫簡直是個奇葩。”
姜晚笑著說,“他身體不好,不能喝酒。”
“原來身體不好。”ken同情的說,“晚晚,男人身體不好,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嗎?”
姜晚,“......”
知道Ken說話沒分寸,她趕緊拿了塊零食塞他嘴邊里,“別再胡說八道了。”
手指傳來一陣痛感,因為她剛剛喂食的動作,引來了傅總的不滿。
她撇撇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桌子底下兩人十指緊扣,桌子上ken在滔滔不絕,姜晚都覺得快要精分了,只能一個勁的陪著喝酒。
度數再低的酒喝多了也是會醉人的。
眼看著姜晚說話開始打結,傅景深就知道她是喝多了,當機立斷的結束了這次聊天。
叫來服務員結了賬,傅景深扶著姜晚就要離開。
姜晚掙脫他的懷抱,跟ken抱了抱,“我就要離開這里了,不過沒關系,你可以來寧城找我,我一定好好款待你。”
ken也有了幾分醉意,拍著她的背,“好,那就說好了,你等我過去找你玩。”
姜晚還想說什么,就被一股大力扯開了,傅景深攬著她的肩,臉色不太好看的說,“她喝醉了,我帶她回家,你自便。”
說完就攬著姜晚往外走。
ken有些不高興的想追上去,結果剛走幾步就頭暈目眩的栽倒在了隔壁桌。
算了,ken趴在桌上,他走不動了。
酒吧外。
姜晚走路走得歪歪扭扭,傅景深只好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停車的地方離這邊不算近,尤其是她還一直在他懷里亂動,傅景深生怕摔到她,只能抱著她站在原地。
他不走了,她也奇異的安靜下來,醉眼朦朧的看著他,傻笑著說,“又皺眉,又皺眉,你怎么總是皺眉啊,你又不是我爸爸,干嘛老是一副我惹禍了的表情看著我?”
說著她伸手去戳他的眉心,“你不會笑嗎?你笑啊,你以前笑起來可好看了......呃!”
她打了個嗝,不高興的說,“你以前對著喬雨笑,看見我就是一副看見洪水猛獸的表情,可你現在不是在追我么,為什么還是不對著我笑呢?”
傅景深知道不應該跟一個醉鬼說道理,但是看見她醉了都還在埋怨從前的事,心里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他抱著她往上托了幾分,俯首親了親她的唇瓣,“我是在追你,等你酒醒了,還想看我笑的話,我就笑給你看,好嗎?”
“不好!”姜晚盯著他的唇,伸手摸了摸,然后慢慢湊了過去。
傅景深呼吸一窒,跟著配合的低頭,結果下一秒,女人的手用力把他的嘴捏成了鴨子嘴,跟著哈哈大笑,“好搞笑啊,傅景深,你這樣好像一只鴨嘴獸。”
傅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