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只僵的更厲害。
“疼嗎?”他修長的手指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我:“……有點。”
“應該是沒傷到骨頭,回去記得冷敷。”
我:“……哦。”
陸方珣又查看了一會兒之后便站了起來。
他立在我面前,筆直挺拔地站著,目光微微下垂。
這大概是今天他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我。
我卻是突然不想去看他了。
切,之前還不把人當一回事,現在假惺惺地來幫我看腳是做什么啊。
真是從來沒見過如此喜怒無常又陰晴不定的人。
一邊胡思亂想的同時,心還在咚咚咚地跳個不停,于是我又想,我不光是腳不大好,我連心臟都不大好了。
我有些不適地撫了撫胸口,剛想別扭地說聲謝謝,就聽他低啞著聲音說道:“你的腳傷成這樣,不能再開車了,讓秦頌送你吧。”語氣里再沒了讓我又生氣又難受的冰冷和絕情。
我聞言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之后我緩緩抬起頭看向他,盯著他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接著才低聲道:“不用了,有人會來接我。”
陸方珣聽完竟然輕笑了一下,不過我覺得那笑里像是夾雜著淡淡的嘲諷。
“那個叫蔡驤的男人?”他問。
我胸口一悶,但反應卻不慢:“怎么,不行嗎?”
他的笑意斂了斂。
我愈發氣悶了些:“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啊?我們兩個又沒什么關系了,我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你也管不著。”
我承認這句話是氣話,我現在不光不想跟蔡驤在一起,其他男人我也根本不感興趣。
但是話就是這么脫口而出了。
因為我實在是生氣啊,你說明明是他先把人給貶得一文不值的,現在都要分道揚鑣了,還對人指手畫腳的。
憑什么啊!
你陸方珣就算是再厲害,我余青茨也不怕你!
許是被我瞪得狠了,總之最后是陸方珣先移開目光,接著不咸不淡地說了句:“走吧。”
我的氣還不順:“我才不走呢,我等人!”
“余青茨。”他的聲音微微沉下來。
“干嘛?”我也不甘示弱,語氣有點沖。現在誰怕誰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才沒什么顧忌了我!
“你真是……”他似是輕嘆一聲。
“我真是怎么了?話能別總是說一半嗎,說句話怎么就那么累呢?”要不是我現在腳疼,我恨不得踹他一腳。
吊人胃口什么的最可惡了。
而陸方珣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終倒還真是把話給說完整了。
他說:“你真是個壞脾氣,腦袋又不靈光,好在我不嫌棄。”
說我脾氣壞,說我腦袋不好使就罷了,說不嫌棄我……是幾個意思啊。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心想著這個人今天沒問題吧,難道對那幾天的事都失憶了?
忘了把我罵的一文不值的事了?忘了跟我說合作終止的事了?又忘了他要找新“老婆”,而我有了新“情夫”的事了?
還是說從頭至尾都只是我的幻想,我的錯覺。
我不懂了,真的混亂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