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申雅看著陳媛媛:“心情好像挺不好。”
“還不是季家的老佛爺,規(guī)矩多的可以編寫成一本書,處處看我不順眼,想著法子刁難。”陳媛媛坐在沙發(fā)上,說起來就是一肚子火。
“嫁了人就是這樣,凡事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來,你的性子也該改改,規(guī)矩多,你去學便好。”
陳媛媛手在光澤亮麗的卷發(fā)中穿梭,紅艷的唇一勾,語帶諷刺:“都說季家業(yè)大,那季夫人也摳的可以,結婚時送了我一個家傳的手鐲,我僅僅只帶了一天,她便拿走給了她孫女,戴在了她孫女的手上。”
“季家不就是一個兒子嗎?”
陳媛媛冷笑:“她女兒的女兒,一個手鐲我陳媛媛也不稀罕,無論是不是古董我都不稀罕,我是不喜歡那人的做事方式,不然你就別給,給了又要回去算怎么一回事?是想著才進門就給我來一個下馬威?嫌棄我穿衣太暴露,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這已經是二十一世紀,她以為是國民時期,書香門第,大家閨秀?”
申雅拍了她幾下,使了使眼色,今天好歹是梓晴的婚禮,不是來發(fā)牢騷的。
“抱歉,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陳媛媛深呼吸,
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申雅看了眼時間:“七點鐘,該不會是單國家來了吧?”
一邊說著,她一邊打開化妝室的門,卻當即愣在原地,單國家?guī)讉€字更是要吐不吐的在滾動,怎么會是他?
“怎么了?”葉梓晴疑惑不解的看著申雅,她怎么就突然愣在那里不動了?
陳媛媛也跟著看過去,在看到來人后,也是一驚,沈少廷怎么來了?
他還穿著那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接連幾日的消瘦卻讓他臉龐上的線條看起來更加硬朗,深刻,俊美如鑄。
沒有理會申雅,長腿一邁,他直接走進來,眸光徑自落在葉梓晴身上。
葉梓晴也著實一愣,隨后回過神:“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微微瞇起來,陰霾而冷冽的盯了一眼葉梓晴,隨后高大健碩的身軀直接向前,二話不說,將葉梓晴背在肩膀上,轉身就朝外走去。
申雅和陳媛媛先是一怔,反映過來后,立即上前,還未能靠近沈少廷,幾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已經走進來,阻攔住了兩人。
葉梓晴被那樣扛在肩頭,扭動,掙扎,拍打著他的肩膀:“你塊放我下去,沈少廷,你瘋了!”
可沈少廷卻連理都不理她,直接將她塞進黑色的賓利車中,朝前行駛。
他一直將她帶到了風情園的別墅,并將別墅的門帶上,將她放在上,而他就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沈少廷,你放我走,今天是我的婚禮!”她又氣又急。
沈少廷卻神色冷沉,低沉的嗓音從喉間流溢而出:“我自然知道是你的婚禮,你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
“那么,你這會兒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的用意還不明顯嗎?搶婚!”他眉頭向上一挑,給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