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接連喝了幾杯溫水,她坐在那里一直發(fā)呆,萱萱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聽到,直到她的小身子趴伏在后背上,輕輕地晃動,才終于回過神,摟過萱萱,睡覺。
翌日清晨。
葉梓晴依然起的很早,單國家也已經(jīng)收拾好,萱萱竟也難得起來,神色興奮,嚷嚷著要穿婚紗,小孩子總是喜歡熱鬧。
隨后,三人便離開了,向著婚紗店而去。
單國家和葉梓晴去挑選婚紗,萱萱拿著包在沙發(fā)上喝果汁,小嘴的邊緣沾染都是果汁。
這時,手機(jī)傳來一陣鈴聲,她白嫩的小手從包中翻出手機(jī),也不識字,胡亂的便將手機(jī)接起:“你找我媽咪什么事?我媽咪很忙,沒有時間接電話!”
“你媽咪在忙什么?”低沉的嗓音透過手機(jī)傳來,沈少廷俊挺的眉向上皺起。
“叔叔……”萱萱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欣喜:“我媽咪在穿婚紗呢,我也要穿婚紗,穿白色的。”
啪的一下,沈少廷便將手機(jī)掛斷,俊美的臉龐上充滿了陰霾,渾身上下的氣息似是冷的要將人完全凍僵。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上的沈雨卿緩緩地睜開紅腫的眼睛,起身,洗臉。
她等了四年,不是為了等到這樣的結(jié)果,她還不能放棄,她不甘心,不公平!
“媽咪,叔叔剛才打了電話,我接了。”萱萱道。
“哪個叔叔?”葉梓晴皺眉。
“就是壞蛋叔叔。”
“為什么要接他的電話?”
“為什么不接他的電話,壞叔叔對我也很好。”
聞言,沒有再說什么,葉梓晴開始試著婚紗,第一套穿的婚紗腰間有些大,不合適,便又拿了第二套。
婚紗是在一樓,而西裝則是在二樓,所以她和單國家是分開進(jìn)行的。
只是,當(dāng)她拿著婚紗,走進(jìn)試婚紗的地方后愣在原地,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
沈少廷臉龐上的神色此時簡直可以用烏云密布來形容,印堂更是發(fā)黑,眸光落在她身上的白色婚紗上,大手一動,更是野蠻扯住她的婚紗下擺,撕碎。
她惱怒,大力的捶打著他的胸口:“沈少廷,你這個瘋子!”
他卻不言語,薄唇緊緊地抿成一道直線,俯身,直接吻住她,大手開始用力地撕著婚紗。
她伸手打,用牙咬,他如此瘋狂的舉動讓她措手不及。
他根本就不理會她,任由著她的舉動,唇上的力道又狠重了些。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仁慈的放過她,即便她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眼前發(fā)黑。
掙脫不開,她連踢帶抓,將渾身上下的力氣都用上,卻不能奈何他絲毫,緊接著,身子開始發(fā)軟,無力,兩只手揪住他胸前的襯衣,真的有些氧氣不足,頭發(fā)暈。
似是要狠狠地懲罰她,沈少廷吻著就不肯松,而手下的婚紗已經(jīng)被撕的成了碎條。
直到她身子緩緩地滑落之際,他才終于松開,昨天還沒有好的薄唇今天又添了一道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