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晴疑惑不解的看了她兩眼,卻還是如實開口道:“男人,怎么了?”
“那就沒有發生點什么事?”
葉梓晴干脆不去理會她的言語,只是問道:“那你那天晚上去了哪里?”
“自己暈暈乎乎的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家了,結果還吐了一出租車,結果還給了人家三百塊,讓清洗車子。”
“……”
申雅異常無奈的聳著肩膀:“是不是覺得異常荒誕,我怎么就沒有像你那樣遇到個同學,哪怕是幼兒園的也成啊,還能敘敘舊,說不定還能發生些什么激動人心的事,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什么不可能發生?”
聞言,一直沉默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陳浩宇手中的動作一頓,故意輕咳冷哼。
似曾是沒有聽到他發出的聲音一般,申雅一記冰冷的眼神射過去,他立即保持安靜。
見狀,葉梓晴輕拍了拍申雅的肩膀:“我下午還有課,就先走了,等有時間再聚。”
“我送你!”申雅也立即跟著站起身。
“不用,這里下去就有公交車,我走了。”
葉梓晴前腳才離開,沈少廷后腳就踏了進來,公司的一份文件落在了這里,他特意過來取文件。
繞過玄關,卻看到申雅坐在床上,面前放著一疊錢。
俊挺的眉緩緩皺起,他扯動薄唇,開口:“你們這是打算離婚,分財產?”
陳浩宇這會兒可是最見不得誰在他面前提離婚兩個字,誰在他面前提,他就跟誰急!
“才進門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不會撿什么好聽說什么?”
“不會……”沈少廷俊美臉龐上的神色未有絲毫變化起伏,話語說的那般理所當然,長腿隨意踢動著陳浩宇:“去拿文件。”
陳浩宇卻是坐在那里不肯動:“你說句好聽的,我就去拿。”
“什么好聽的?”狹長的眉眼向上挑起,沈少廷斜睨著他。
“比如,祝我們百年好合,更比如,幸福美滿,再比如,早生貴子,還有白頭偕老……”
沒辦法,陳浩宇這會兒最怕的就是風吹草動,這段時間,申雅一直不怎么理他,總是冰冷著臉色,他根本就猜不透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就怕她一個沖動之下開口說出離婚兩字,所以,無論是言行還是舉止,他總是小心翼翼的。
可他一開口竟然就是離婚,分財產,他是嫌他的壽命太長嗎?
聞言,沈少廷只是不以為然的從喉間溢出一聲冷哼,低頭看了眼手腕處,瞇起眼眸:“我趕時間,一,二……”
三字還沒有出口,陳浩宇已經起身,去一旁的柜子中翻找,可肚子中卻悶了一肚子的火。
讓他沈大少說一句恭喜的話,給他一點安慰,就有那么難嗎?
冷哼一聲,他故意道:“沈大少,你知道床上的那疊錢是誰送的嗎?”
他話中有話,沈少廷睨著他,道:“和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