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放棄吧,他怎么可能喜歡我們這樣的人?昨天我們班那個年級第二和他表白了,而且巨好看,宋小雪,你應該知道吧?」我沒在乎別的,問了句:「我們學校年級第二能排全省第幾?」...看到我反應輕松,她又愣了愣,「不知道……我哪關(guān)心這個,反正清華應該能上,不過也不穩(wěn)吧,畢竟我們這前兩年都沒出過清華的。」emmmmm我想到過這個學校不怎么好,的確如此。「但是蕭領肯定穩(wěn)的,他可是學校的寶貝疙瘩。如果不是競賽失利,應該已經(jīng)保送了。」我正在回味剛才那個蕭領,卻被人一下子重重地撞到。我摔倒在地,罵了一句:「我靠誰啊,沒看到我還瘸著嗎?!」「對不起我趕時間,我是高三十三班的周嚴非,要賠錢我給!」我抬頭看見那個人,并沒有穿校服,一件黑色衛(wèi)衣,更加襯得他膚白,脖子上還戴個銀光閃亮的十字架。好像很貴,還有他的限量球鞋以及無所謂吊兒郎當?shù)膽B(tài)度,我可以斷定,是個富二代。他只是說了這么一句,用似乎要把我抱起來的氣勢一把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推到我朋友的身上,然后邁開長腿跑得無影無蹤。「有病!」我站穩(wěn)后罵了一句。「書儀……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朋友似乎還沒緩過來,「你平時根本不敢和男生說話……」原來孫書儀是個可愛的社恐!可我是從小到大的社牛。我只是借用一下同頻率的身體,想要去查一下我當時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是我絕對沒有想到,我借用孫書儀身體的時候,她那天在廁所里吞了過量的安眠藥。她的靈魂在我附身的時候已經(jīng)離體,而我一個逍遙法外沒過奈何橋的鬼魂,被鎖在了這具軀體之中。3.終于到了孫書儀的家,家里空空蕩蕩的,桌上有做好的夜宵,紙條上寫著:「書儀,媽媽去上夜班了,你吃完好好休息。」我吃了一口面條,好香!做鬼以后,我就再也沒吃過好吃的。這時候,手機屏幕亮起。上面鋪天蓋地的都是辱罵。我居然被拉進了一個群,里面的所有人都在罵我。什么「蠢豬」「腦子里都是×」都算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