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只有我一個人,絕對不會納妾……沈風瑋臉色微冷:但她是你妹妹,你要我難做嗎?況且,若不是你常邀請她來家里住,怎么會發生今日之事?一瞬間,我如墜深淵。
他和我妹妹廝混在一起,竟然還是我的錯?我還想動作。
卻聽夏枝晚忽然驚呼一聲,昏倒在了我娘懷里。
我看見沈風瑋沒有任何猶豫,打橫將她抱起,步履匆匆:“喊醫師來!”我爹娘也焦急地跟著離開。
唯獨將我一個人拋下。
我怔怔的望著他們,心不斷下沉,苦澀洶涌而來。
入夜,沈風瑋還沒回來。
我看著空蕩的院子失神,心口快痛到麻木。
蠟燭又燒了半根,院子里終于傳來動靜。
卻是好幾個下人走進來,把我的東西一樣樣搬出去。
我站起身想阻止,卻根本沒人理我。
這時,沈風瑋和夏枝晚并肩走來。
沈風瑋握住我雙肩,安撫地給我說:晚晚怕冷,偏院在陰面,她身體受不住。
你身體安健,暫時委屈讓讓,到時候我讓人給你多加些炭。
我不可置信。
夏枝晚搶了我的夫君還不夠,現在還沒進府,就迫不及待地搶我的院子?這根本不是我的妹妹。
是那披著皮的豺狼,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用力攥緊手,指甲在手心里摳出血痕。
還沒拒絕,夏枝晚上前開心地給我比劃:沈沈姐姐。
緊接著她抱住我。
我聽見她在我耳邊小聲低喃。
“當初的毒就該多下點,讓你不只是變成啞巴聾子,而是直接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