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當年他們就是在這串風鈴下對視,他說,她當時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在說:“我好喜歡面前這個人。”
廚房里的卡片上,謝珩寫了好長一段話。
他說:“我記得你第一次給我做飯,是五年前的圣誕夜,在美國的公寓里。
你好狠心,我對你說我病了一周,你也不來看我。
最后我跟你視頻,故意不刮胡子不梳頭,跟你賣慘你才愿意來。
那晚下了好大的雪,你系著圍裙在廚房里給我煮粥,里面有蝦,芹菜碎,還有肉沫。
我喝了好大一碗,你笑瞇瞇地又給我盛滿,你說:‘多吃一點病就會好得快。
’吃完飯后我執意要刷碗,你把我趕出了廚房,我裹著被子像毛毛蟲一樣躺在沙發上看著你忙碌,我的世界好像就只剩下那一間小小的廚房,你是世界里的全部。
后來我們一起坐在窗前看雪,圣誕夜的鐘聲響起時,我又問你:‘愿意和我交往嗎?’你已經十八歲了,不算是早戀。
結果你固執得很,仍然要我等到二十歲,可是我的愛在分離時尚能掩藏,你在我身邊,就洶涌而出,我忍耐著問你:‘那現在可不可以吻你一下?’你看著我,然后點了點頭。
那是我們的初吻。”
“你第二次給我做飯,是我們的關系公開后,你帶我回周家,桌上有一道酒釀蟹是你做的,味道很好,你媽媽說,你很愛下廚,可是我注意到,你的手指上有剝蟹殼留下的傷痕,當時我在想,這不是個很必要的愛好。”
“好在,你其實并不熱衷下廚,這讓我松了一口氣。
燕寧,我從來不是因為你符合賢妻良母的標準才愛你,我愛上你的時候,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所以你是任何模樣,哪怕你真的是個騙子,我都會愛你。
你不必掩藏你的任何,你在我眼里,一切都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