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熟悉的人。 她甚至不用看清他的臉就知道是誰。 但那個人只是出現了一瞬就消失不見。 黎今月眨了眨有些酸脹的眼睛,就收回視線。 她是瘋了吧? 竟然會錯覺裴書郡出現在這里! 黎今月有些苦澀地勾起嘴角,壓下那些混亂的思緒,拈起一塊糕點。 好酸。 她被口中彌漫開的酸味刺激地皺起眉頭,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放下手里的糕點,黎今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好酸,好苦。” 隋春笙看向她時,臉色變回了從前的溫潤。 他將手放在她頭上拍了拍:“今月,別哭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黎今月感受著放在自己頭上的手,聽到隋春笙的話下意識地想要辯駁。 卻發現自己已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隋春笙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只能從袖中掏出手帕遞過去。 他是在昨天晚上見到黎今月的。 道觀的門被叩響,毫無章法的悶響讓他心里不禁有些慌張。 連外衫都來不及穿就直接奔到門口。 開門的時候黎今月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 她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念了一句他的名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黎今月面色慘白,頭發混著淚水黏在臉上,看上去像是已經完全碎掉的陶瓷娃娃。 隋春笙心里一緊,來不及詢問,直接將她帶進房內。 直到坐下,黎今月才像是回過神來,身子不住地顫抖卻還是緊咬著唇強忍著不哭出聲。 隋春笙嘆了一口氣,放輕了聲音叫她:“今月,怎么了?” 黎今月緩了一會兒,才說出一句:“我已經沒有父母了。” “裴書郡也已經結婚了。” 說完這句話,黎今月重新抬起頭視線緊盯著隋春笙:“隋春笙,我不想回去了。” “你讓我留在這里吧。” “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求你,幫我永遠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