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等到了醫院時,疼痛感讓我腦袋昏昏沉沉的。
我摸了摸傷口,已經有些發硬了。
本以為快好了,誰曾想醫生語出驚人。
我躺在醫院的床上,醫生就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傷口發硬,不是結痂,而是毒素擴散,已經觸及旁邊的肌肉了。
我臉色有些發暗,這個結果倒也算情理之中。
謝柳刀想殺我早有預料,只不過,這手段著實丟下九流行當的臉了。
那醫生嘴唇動了動:恐怕......
我點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
這行當下的毒,哪能是普通醫院能解的
等醫生給我打完點滴后,說是暫時保住命了,但需要每天都來輸液。
醫院已經在想辦法了,讓我再堅持幾天。
當天晚上輸完液,我就出了醫院,除了肌肉僵硬,倒沒有其他感覺了。
出院后,我先是給劉瘸子打了個電話,那頭則是滴了幾聲,最終沒接通。
我皺了皺眉,這么晚了,劉瘸子怕是還沒回家,那邊遇到的麻煩一定也不小。
那接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繼續去找謝柳刀,想辦法讓他交出解藥。
可是,以這人的謹慎,恐怕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第二次。
我叫了輛出租車,過了很久,才到一片房區前。
老婦人也給我安排了一套房,不是很大,住下我卻綽綽有余。
臨近清晨了,可我還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身上有這么一處傷,算是一大掣肘,讓我寢食難安。
不知過了多久,我腦子變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沒睡著。
恍惚間,一陣鍋碗瓢盆的叮咣聲,從廚房中傳來。
我極力想起身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身體像被壓了千斤重。
這一瞬,我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無法移動分毫。
這可是在十三樓,除非有人會飛檐走壁,或者會撬鎖,否則根本進不來。
我只當是家里有只老鼠什么的,沒去多想,頭腦再度昏昏沉沉了起來。
我最終是被一串敲門聲吵醒的,陽光灑在臉上,讓我覺得有些疲憊。
剛起身,頭就沉的不行,這一覺,就跟沒睡一樣。
片刻后,我打開了門,入眼的是老婦人,她手里提著一袋子早餐,笑盈盈的走了起來。
昨晚陳先生獨自出了院,也不跟我說一聲,好去接你,這房間還好吧昨晚休息的怎么樣
我搖了搖頭:不怎么樣。
這老婦人倒是有些虛情假意了,我出院也沒見面包車停在醫院前啊。
老婦人笑容一僵,連忙把早餐給我打開,熱氣一下飄了起來。
嗯,陳先生,先吃飯吧,我也沒想到那別墅的臟東西這么兇啊,竟然能傷了你。
我笑了笑,夾起一根油條塞進了嘴中,又喝了口豆漿。
這才緩緩開口:我不是被別墅里那只鬼影傷的。
你也不用旁敲側擊,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怕我對付不了那鬼影,才一大早來獻殷勤的吧
進來不問我傷情,問些別的,這目的太過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