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天雷劈下,金光不可撼動。
季府之中,林天背著洛象,帶著洛神,傲然而立。
其話語,即便是宋君書這樣德高望重的武當(dāng)真人,也不由頻頻皺眉。
盡管,這位天師傳人堪稱是絕世,可他太氣盛了。
數(shù)落幾句季家也就算了,居然連他們都算上,真當(dāng)自己天下無敵,世間無人了么?
就在這時(shí),那第二道天雷已經(jīng)落下,雷光墜落,落在那金光之上。
恐怖的沖擊力,一瞬間便讓林天身下的地面凹陷下去,恐怖的雷光肆意,這一次的余波之力,宛如利劍一般,所過之處,皆被戳破,留下了雷火,焦痕。
林天身遭的金光也在顫抖,似乎岌岌可危。
“走吧!”
雷聲隆隆,雷光閃爍著。
林天神情自若,淡淡那出聲,同洛神離開這季府。
眼看,林天就要帶著洛神離去,季云燼,季家,洛家怎么可能容忍。
季云燼瞳孔一凝,向前猛然踏出一步。
砰!
只見其雙手凝訣,真力如龍,縈繞在他身遭。
“出!”
伴隨著季云燼的雙眼中泛起金光,剎那間,其身遭金光匯聚,化作了一柄法劍,微微一顫,便化作了筆直的一道金光殺向林天。
龍虎山,金光秘咒!
此咒法與林天施展的金光神咒殊途同歸,內(nèi)蘊(yùn)神光,光華外著,金剛不壞,破邪誅魔。
季云燼施展此金光咒,更是令其咒力化劍,通玄境修為嶄露無遺。
轟!
那金光落在林天身后,法劍誅滅,頃刻間,林天身后的金光隱隱顫抖,浮現(xiàn)出了細(xì)微的裂痕。
這金光承受天劫之力,本就失去大半,如今再加上這季云燼貿(mào)然一擊,差不多要破開了。
林天停下腳步,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他不怕季云燼出手,反而怕季云燼不出手。
“林天,你若是一意孤行,今天,你走不出季府!”季云燼看到那金光上浮現(xiàn)出裂痕,自以為林天的實(shí)力不過如此。
就算林天是天師傳人,十九歲道法通玄,可如今承受著天劫之力,自是不可能擋住他。
更何況,這里不僅僅有他,還有季家,洛家的大宗師,以及道門的諸多高手。
“好,那我就不走了!”
林天轉(zhuǎn)身,望著那婚宴之中一眾目光。
就在這時(shí),第三道天雷轟落,恐怖的雷光,一瞬間將林天淹沒了。
雷光之下,季云燼施展的法劍也立馬收回,即便如此,在天劫之力下也搖搖晃晃,難以維持。
身在雷光之中,洛神臉色慘白,不由自主的向林天的身旁靠一靠。
四周,金光之力破碎,林天抬手間,便又是一道金光神咒施展。
這一次,他認(rèn)真了一些,抬手凝訣,重重金光自其體內(nèi)綻放而出,若滔滔不絕。
縱然天劫之力恐怖,可這一次,金光巍然不動。
當(dāng)雷光散去,入眼的,是季云燼的一臉傲然。
“林天,看來你是想明白了,既然不走,那就讓洛神進(jìn)行婚禮。”
“念在你是天師傳人的份上,我季家可以給你安排一個(gè)好位置。”
季云燼神情倨傲出聲,以為林天知難而退。
林天望著季云燼,不由微微搖頭,“若是你這等蠢貨,也配稱人中真龍,這世道,還真是可笑。”
“我不走,是要今日,踏平這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