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墨九太狠了。”
“......”
包廂里。
郁星染剛坐下,一個陌生的手機號不斷給她發短信。
她掃了一眼那些肉麻和仰慕的話。
不用說,肯定是常青舟發來的。
她唇角掛著冷笑。
“看來墨寒崢說的沒錯,常青舟果然上鉤了。”
她一條都沒回復。
對男人來說,欲擒故縱才是釣男人最好的辦法。
知道郁星染剛痊愈,程嘉鹿也沒讓她玩太久。
大概晚上八點半,看出她今晚像是有心事一樣興致缺缺,程嘉鹿拉著她先跑路。
“干嘛去?”
程嘉鹿熟稔的打著方向盤,一臉神秘,“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個多小時后,當郁星染看向窗外時,有些懵。
“這是......”
程嘉鹿笑呵呵的,“不覺眼熟嗎?”
她恍然大悟,欣喜道,“是戚籟得住的地方。”
上次送戚籟得和七七回來時,車只停在巷口,她不清楚戚籟得的具體住址。
程嘉鹿看著她欣喜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不僅知道戚籟得的住址,還查到了七七的病......
這件事是郁星染住院期間她查到的,本想給她和驚喜的,可調查結果不盡人意,沒敢告訴她。
她嘆了口氣。
能瞞多久是多久吧。
“哪一家是?”
程嘉鹿指了指其中一間小房子,“戚籟得現在的經濟狀況并不好,租的房子是這片城中村價格最便宜的,估計里面條件好不到那里去。”
說白了。
不是戚籟得不想租個環境好的房子,是他舍不得把錢浪費在房子上,他只想給七七治病。
聞言,郁星染皺眉,“想辦法幫......”
話音剛落,她們不遠處的破舊的鐵皮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緊接著跑出來兩個人。
“快點。”
等人跑到身邊,郁星染才看清。
是戚籟得!
戚籟得抱著孩子,焦急的對身旁的女人說道,“快點去路邊打車!”
“七七,七七你醒醒,別嚇爸爸。”
女人一臉慌張,急匆匆往巷子口跑。
一看這戚籟得懷里的七七毫無動靜的模樣,郁星染和程嘉鹿大驚,連忙跟追上去。
“是不是要去醫院,我送你們。”
戚籟得愣了一下,連忙抱著孩子鞠躬,“是是,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幾人上車后,程嘉鹿幾乎將油門踩到底。
郁星染坐在副駕駛,聽著后座戚籟得夫妻倆不斷呼叫七七的名字,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放在膝蓋上的手不斷顫抖。
她扭頭看向不省人事的七七,“孩子怎么了?”
女人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突然嘔吐,然后昏倒了。”
“嘉鹿,開快點,拜托。”
聽到她聲音里的顫抖,程嘉鹿抬手在她腿上拍了拍。
“放心。”
城中村這邊距離江州最好的醫院有些遠。
饒是程嘉鹿闖了幾個紅燈,等趕到醫院也是二十分鐘后了。
在車上時,程嘉鹿已經聯系過醫院。
車在醫院門口剛停下,早已等候的醫生趕緊接過孩子一邊給孩子做檢查一邊往搶救室那邊跑。
郁星染跟在后面一起跑,聽醫生詢問戚籟得夫妻。
“孩子是突然昏倒還是有其他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