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見我和戴舟都進來了,很是詫異,說道:“聽說我家里這幾天住進來幾個陌生人,是你們呀。”
我看向阿婆,問道:“阿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兒?沒有人欺負你吧?”
阿婆的臉色又暗淡了下來,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我的兒子,叫元寶。”
見我和阿婆說話很友好,元寶呵呵地笑著,討好般地說道:“對對,我是夜里不放心老人過來看看的。”
元寶閃爍的眼神看著我們,黝黑的臉上眼角堆起皺紋。
我明顯地看到擺在柜子上的一對瓷瓶被放到了土炕上。
阿婆把放在炕上的瓷瓶往自己的身邊攏了攏。
元寶說道:“呵呵,沒什么的,我就是過來拿點東西。”
看來元寶是過來拿這對瓷瓶的。
“驚擾到你們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沒事、沒事,大家都休息吧,我也該走了。”
說完,他笑著討好般地走出了房間。
“阿婆,原來是您的兒子。”
阿婆此時沒了睡意,坐在土炕上,擺擺手說道:“我這不爭氣的兒子,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沒錢花就變賣家里的東西。”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你們休息去吧!”
這本是阿婆的家事,和我們無關,我們也沒有權利多問。
我和戴舟對視一下眼神,就先后出來了。
顧炳園也去外邊方便了一趟。
關上房門的時候,他小聲地說道:“那老太婆柜子上的一對瓷瓶可是一件貴重的寶貝,能賣上很多錢的。”
“我雖然不能親手去給它鑒定一下,但是從它的外觀來看,這對瓷瓶很可能是清代乾隆年間的官窯出品。”
“我觀察過瓷瓶的造型,線條流暢優美,比例協調,釉色溫潤如玉,色澤均勻且明亮,那是典型的乾隆時期的釉質特點。”
“所以,綜合這些方面判斷,這對瓷瓶價值不菲啊。”
聽顧炳園這么一說,我們都感覺到非常的驚訝。
我不由得回頭向阿婆的房間又重新望了望,問道:“那還有貴重值錢的東西嗎?”
顧炳園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發現。
我們都感覺到挺震驚的,阿婆的身邊竟然能有清代遺留下來的東西。
這可真是近朱者赤,我們在顧炳園的身邊竟然還能夠受到熏染。
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我們眼里就是一對兒普通的瓷瓶,是柜子上的擺設。
第二天早晨,我和蔣婉收拾好了東西,做好最后一次飯,把阿婆也叫了來。
大家在桌子前坐下。
蔣婉說道:“阿婆,這位顧老就是鑒定古玩的專家。您那一對瓷瓶可要保管好了,將來能賣一個好價錢。”
阿婆臉上露著自豪的微笑,好像知道這對花瓶的貴重。
我非常好奇,問道:“阿婆,您這對瓷瓶是什么來歷?”
阿婆停下了夾菜的筷子,說道:“祖上當年當過胡子(占山頭的土匪)得來的,從那時候就一代一代流傳下來了。”
“我兒子元寶不務正業,沒錢了,就會拿家里的東西變賣。他早就對瓷瓶打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