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執意邀請我們吃飯,并且還找好了理由,說是要賠禮道歉。
我們再三拒絕也不合適,最終約了個地方。
蔡奕婷穿著一件白色的皮草,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牛仔褲,和一雙褐色的半高筒靴子。
她看到我們,笑瞇瞇的打招呼。
把手里的那只楊樹林新包隨手放在了椅子上。
就算她對我們笑的再歡,我們也能看到她臉上的疲憊。
濃郁的黑眼圈掛在眼下,涂再白的粉底也遮不住。
想來最近這段時間她過的日子也不怎么好。
她道:“你們點菜吧。”
“姐姐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爸做的不對,這是我給你們賠禮道歉的禮物,希望你們能夠收下。”
她說著從包里拿出禮物遞給我們三人。
我沒想到居然還有我的一份。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奇怪:“居然還有我的,我可以打開嗎?”
“可以的,送了你們就是你們的東西。”
蔡奕婷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干的起皮的嘴唇稍微有了幾分水色。
“看你的精神狀態好像不怎么好哎,眼下都有濃郁的黑眼圈了,最近這段時間怎么回事?”
蔣婉看出她狀態不對,開口問了一句。
“還不是我爸爸?也不知道他到底抽了什么風,一定要給我堂弟還錢,最近這段時間賣了好多家里的東西,我都要發愁死了。”
我和蔣婉對視一眼,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我們聽到這句話,首先聯想到她堂弟是不是她爸爸的親生兒子?
“你有帶著他們去做過親子鑒定嗎?或者說你私底下給他們做過親子鑒定嗎?”
“按理來說這是侄子的事,用不了你爸爸來給他還錢吧?不管從哪方面追責,好像都和你爸爸沒多少關系。”
蔣婉的話點明了對方。
“沒有給他們做親子鑒定,我覺得要是拿他倆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一點都不過分,你可是你爸的親生女兒,你父親百年之后,他的資產不就是你的嗎?”
“你爸爸這么做,可是在損害你的個人利益,連你自己對你的利益都不上心,還有誰會對你的事情上心?”
蔣婉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老婆說的對,要是真的沒什么事,他為什么要給你堂弟還欠款?”
“既然有了懷疑,那就抓緊時間證明一下事情的真偽。”
我點了幾個菜后,將菜單放在桌上。
聞著空氣中清晰的檸檬香,我的思緒越發清晰。
這家飯店有個特色,在飯店的中央,擺了一大盆檸檬汁,里面還切著檸檬片。
并沒有添加任何東西,那種清新的香味一進門就已經席卷了鼻腔。
讓人更加寧靜。
桌上擺著一壺茶,似乎是大麥茶,我也不是很清楚。
喝到嘴里有一種麥香甜味。
這個大麥茶的茶湯是一種淡淡的黃色,這個顏色還相當的喜慶,我一邊想著一邊給蔣婉倒了一杯。
“你嘗嘗這個大麥茶,味道不錯。”
蔣婉接過我遞過去的茶杯,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蔡奕婷發現我們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她身上,她知道我們是在維護她的面子,不打算笑話她。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去調查他倆的關系的。”
“子債父償,天經地義,要是真查出來,他們倆是親父子,你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