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指了指掛著的吊瓶:“他現在還在打吊瓶,打完這個吊瓶,我們能把他帶走嗎?”
護士心中忍不住犯嘀咕,剛才許樂賢就很篤定,說自己撞死了人。
現在警察又過來了,還說這個姓許的和一場謀殺案有關,是不是他真的想故意撞死人?
想到這兒,護士冒出冷汗。
她抬頭看過去,許樂賢面色陰冷的看著她。
護士想起剛才許樂賢說要投訴她,埋藏在心里的怒火已經要泛涌上來了。
她笑了笑開口道:“警察先生,你們可以把他帶走,沒關系的。”
“我就是負責他的護士,這個吊瓶也是他要打的最后一個吊瓶。”
護士輕飄飄的兩句話,許樂賢心瞬間跌至谷底。
“要是擔心把患者帶出去,不好輸液,可以多等十幾分鐘,他輸液很快的。”
護士笑瞇瞇地加快了點滴的速度。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點頭。
“那我們就在這等一會兒吧。”
護士處理完這邊的狀況直接離開。
我和蔣婉并不知曉醫院的狀況。
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
我和蔣婉這時候,開著車去機場。
宋綺云本來還得在外面玩,蔣婉那個電話打過去沒多久,對方就訂了機票跑回來了。
我和蔣婉去接人。
我們倆在vip通道口等人:“看這個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要到了。”
“要是她的航班沒有延誤,這個點已經下飛機了。”
蔣婉說著,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過去。
手機才摸出來,消息就來了。
對方發過來了語音信息。
宋綺云:“我已經下飛機了,你們過來接我了沒有?”
蔣婉敲擊屏幕回了兩個字,來了。
我們等了快十幾分鐘,宋綺云拖著行李箱從vip通道走了出來。
我自然而然的上前接過她的行李箱。
宋綺云穿著一件高腰的黑色羽絨服,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牛仔褲,踩著半筒靴子。
她松開拖著的行李箱,面色凝重走到蔣婉身邊。
“你打電話問我的事情,我們回家再說吧。”
蔣婉點了點頭,“您最近這段時間在外面玩的怎么樣?”
宋綺云開口:“玩的挺開心的,行李箱里還有給你們準備的伴手禮。”
“看到你身體恢復的不錯,兩個人的感情也很好,我算是放心了。”
宋綺云還是很欣慰,沒想到我和蔣婉的感情居然那么好。
我露出笑容:“夫妻哪有什么隔夜仇。”
“行了,不要當著我的面秀恩愛,先把你們問我的事情解決,要不然我睡覺都不安心。”
宋綺云本來還沒打算那么早回來。
但午休時,翻來覆去橫豎睡不著。
最終決定訂票回來。
虧的她東西不多,不然光是收拾那些東西,就得花費不少時間。
我把行李箱放進了后備箱里,主動去開車。
以往這種時候,蔣婉都會坐在副駕駛,但今天不一樣,她今天和宋綺云一起坐在后排,想來兩個人許久沒見面了,也有不少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