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衣服和我們平時買的那些衣服不一樣。
我們平時買衣服基本上都撿著牌子買。
但老爺子不喜歡穿那些衣服,他總覺得那些衣服不太舒適,反而更喜歡中山裝。
“光買衣服會不會太少了?我記得老爺子也挺喜歡字畫古董的,可惜最近這一年比較忙,都沒有多少機會參加拍賣會,要不然真的可以給老爺子搞幾幅字畫。”
蔣婉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我看出蔣婉心情低落,伸手過去揉揉揉她的頭:“沒關(guān)系的,外公又不會怪你,而且他也不缺那些東西。”
“外公不缺是不缺,但是我給他買的話就是我的心意呀,下次有拍賣會,說什么我都得過去給他整幾幅字畫。”
蔣婉還是有些不甘心。
我看著蔣婉這樣,忍不住露出笑容:“行,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你拍我付款。”
“這怎么行,是我給外公的心意,又不是你給他的,我自己付錢就好了呀。”
一個人只要財富自由了,就不會在這些方面斤斤計較。
我也不給蔣婉潑冷水:“好,到時候我也去,我也給他拍一幅。”
我倆去找了一家絲綢制衣店。
我倆剛到門口,準備進去,一輛失控的小車就往我們這邊過來,我眼疾手快把蔣婉拉了過來。
沒想到那輛車直直的撞在石獅子上,車子的安全氣囊都已經(jīng)被彈開了,車頭變形,司機暈了過去。
“你沒事吧?”
我現(xiàn)在的心跳速度格外的快,細細打量蔣婉,察覺她沒事后,才稍稍松了口氣。
“沒事,就是這個司機好像有事。”
我聽到蔣婉的話看了過去,透過已經(jīng)破碎的前擋風(fēng)玻璃,看到司機已經(jīng)暈了過去,臉上血肉模糊。
我冷靜的拿起手機報了個警。
我將這邊發(fā)生車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警察。
與此同時,蔣婉也打了急救電話。
我倆做完這一切,扭頭進了絲綢制衣店。
這家絲綢制衣店在二樓,我倆到二樓時,才發(fā)現(xiàn)店主也被外面的事情驚動了。
在二樓往樓下看去。
他看到我們上來后,連忙開口:“你們今天過來是?”
“我們是訂衣服的。”
店主看著我和蔣婉的眼神格外復(fù)雜,似乎有什么事情想對我們說,但又有所顧慮。
“老板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是不能訂做衣服的嗎?”
我狐疑開口。
老板搖了搖頭:“不是那樣的,發(fā)生車禍時我正坐在這兒曬太陽往樓下看。”
他猶豫許久:“我總覺得那個司機沒那么簡單,他本來好端端的開著車,忽然加速向你們沖了過來。”
“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總覺得這個司機是故意要你們的命。”
老板的這兩句話,仿佛一盆冷水潑在了我和蔣婉頭上。
一開始我倆也沒多想,覺得只是意外。
“老板你有監(jiān)控嗎?我想看看情況。”
老板把拿在手里把玩的手串戴進了手里。
臉色凝重的站了起來:“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但我還真就有監(jiān)控錄像,走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