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亂來,我掉下去,可是會死的,你可就成了sharen犯!”
“sharen犯?哈哈哈,你以為我不是嗎?六年前我殺了一大巴車的人,現在多你一個,能算多?”
說完,青年一招手,在西裝男會意的一拋之下,中年男人伴著慘叫聲,墜落了高架。
青年站在高架橋上,眼神中帶著一份嗜血的興奮,從上往下看,盯著拋下去的中年男人尸體,玩味的笑著。
習慣性的撥動著手指上的玉扳指,這是他情緒起伏時的標志性動作。
“這種屁民,就該死!”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頭也不回的問著旁邊的西裝男,“找到那位尤先生的影像資料了嗎?”
西裝男趕緊低頭,連忙道:“回少爺,還沒有!”
“嗯?”
青年皺眉,臉上帶著些許不悅,“尤先生在琴島高出那樣的大動作,竟然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嗎?”
西裝男趕忙解釋,“尤先生被上千人圍著,還有人專門為其清退圍觀者,除了跟他正面見過的,沒人知曉他的容貌。至于尤先生鬧出來的動靜和消息,據小的了解,應該是他主動放出風聲的。“
“哦?這樣啊!”
青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看來這次遇到一位蠻有意思的對手。”
西裝男悄然松了口氣,幸虧自家少爺沒有怪罪下來,否則他的下場未必會比剛剛丟下去的中年男人強多少。
“少爺,之前的計劃,還繼續嗎?”
沉默了片刻后,西裝男整理心情,輕聲發問。
青年收回望下高架橋下的目光,抬頭看著遠處的琴島市,笑著說道:“當然繼續!”
“當年讓他江尤逃過一劫,如今,就讓他生不如死!”
“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兒死在自己面前,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暴虐!”
眼睛里流露著殘忍目光,青年臉上的笑容愈發變態。
嘀嘀!
這個時候,后面又跟上來了一輛小汽車。
不過,這次可不是尋常的家用轎車,而是看似低調的輝騰。
車門打開,一個身披唐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來到青年身邊,看了眼橋下的尸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張豐,你怎么總喜歡在高架上見面,這里可是有些危險的。”
青年張豐轉頭看向唐裝中年,笑著說道:“岳父大人,我就是喜歡這種懸在半空的感覺,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唐裝中年沒回應,不愧是變態,想法果然異于常人。
但他卻也沒有表現出半分不滿,畢竟對方是關中張家的未來接班人,自己這個岳父,中看不中用,有噱頭,沒名頭。
果然,張豐在簡單的示好之后,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岳父,我這次來琴島,有著自己的盤算和計劃,你以后見到我,就當作不認識。”
唐裝中年一驚,沒想到張豐另有打算,他點點頭,說道:“好!”
張豐撥動著玉扳指,笑容耐人尋味的說道:“岳父,你答應過的,三個月內讓伊夏回關中跟我完婚,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這可是關乎著咱們秦張兩家的合作。”
唐裝中年臉一沉,回道:“放心,我來琴島,為了就是這個!”
“很好,那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