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遠說。亞美咬了咬嘴唇,放棄抵抗,只能怒視唐遠。“無恥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樣?別太過分了!”亞美看似怒斥唐遠,語氣中卻夾雜著一絲乞求和委屈,臉漲得通紅,眼眶中含著淚水。“我沒想怎么樣,就是恰好路過,關(guān)心你一下。”唐遠摟著亞美香氣四溢的身體,心中的邪火蠢蠢欲動。“我不需要你關(guān)心,少在這里虛情假意。”亞美低聲咒罵。唐遠淡淡一笑,隨即放開她,亞美頓時如釋重負(fù),緊貼著墻壁。“告訴你一件事,你丈夫的腿,只有我能治好,不然他這輩子都得坐輪椅,那樣你的日子也不好過。你想不想讓我治好你丈夫?”唐遠越發(fā)覺得調(diào)戲亞美真的很有意思。“你會這么好心?”亞美冷笑。她自然不愿宋東一輩子坐輪椅,但她也不相信唐遠會主動救治宋東。“當(dāng)然不會!不過,如果你愿意跟我上床,我就能治好你丈夫。”唐遠故意挑逗道。“你做夢!卑鄙下流!”亞美立刻一臉憤怒地罵道。她堂堂姜家大小姐,鳳鳴將軍的兒媳,自幼受到良好教育,絕不可能做出違背婦道之事。“看來你不夠愛你丈夫啊。”唐遠調(diào)侃道。“不!我很愛他,但我絕不會讓像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得逞,想都別想,我不會做對不起我丈夫的事!”亞美正義凜然,表現(xiàn)得極為抗拒,態(tài)度堅決。唐遠哈哈大笑,伸手刮了一下亞美的鼻尖,說:“跟你開玩笑的,緊張什么。君子好色,但取之有道,就算我想得到你,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哼!”亞美扭過頭,沒有給唐遠好臉色。這時病房里傳來宋東的叫聲,大聲喊著亞美的名字。“閃開點!”亞美伸手想推開唐遠,可唐遠卻穩(wěn)如泰山,一動不動。“你快讓開,我老公在叫我呢!”亞美急得不行,病房里宋東的叫聲越來越大。“你讓我親一口,我就讓你進去。”唐遠仍舊逗弄著亞美。“你這人!”亞美氣得直跺腳,瞪著唐遠,可沒辦法,只好咬咬牙,閉上眼睛,轉(zhuǎn)過頭,把好看的小臉湊近唐遠,選擇了屈服。亞美心里自我安慰:“算了吧,就當(dāng)被狗舔了一口。”啵!唐遠毫不客氣,在亞美嫩得能掐出水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你們在搞什么鬼?”突然的一聲責(zé)問,嚇得亞美一激靈,她猛地睜開眼,用力推開唐遠,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慌忙用衣袖抹著被親的地方,緊張地解釋:“茹阿姨......不是那樣的,是他強迫我的。”唐遠瞟了宋茹兒一眼,滿不在乎地說:“對,就是我強迫的她。”宋茹兒不由自主想起唐遠昨天當(dāng)眾捏她屁股的事,深知這家伙色膽包天,干得出任何離譜的事情。“宋東在叫你,趕緊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