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們就來了,你們一進門,那鬼東西就消失了。”“可是,消失之前,她特意的沖我笑了一下。”“她的牙是黑的,牙縫里好像還在流血,好可怕,好可怕!”即便是整個事情講完,沈秋燕依舊心有余悸。顯然,之前的情景給她的影響太深刻了。陳平抬頭,把房頂和角落仔細觀察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阿姨,你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陳平只能這么安慰沈秋燕。沈秋燕卻不敢繼續待在這個房間,三個人轉移到陳平的房間,李思甜安慰了好一陣子,沈秋燕才沉沉的睡過去。“陳平,那房間里真的有鬼么?”沈秋燕輕聲問道。陳平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因為房頂和角落里,什么都沒有發現。”“不過,就算是有鬼,我也會把它揪出來的!”......同一時刻,清流縣城,一個普通的農家院里面。陳春花坐在蒲團上,靜靜的看著一個黑衣老婦施法。老婦的面前擺著一個祭壇,祭壇中間有一個稻草扎成的小人,小人的身上有一張字條,字條上寫的卻是陳平的名字。祭壇下面是十幾個深黑色的壇子,壇子里面水波蕩漾,似乎是浸泡著什么。老婦盤膝坐在祭壇前面,手中拿著一根銀針,口中念念有詞,不時的用手指在壇子里蘸一蘸,然后抹到銀針的針尖上。噗!老婦的手指一揮,周圍一圈的蠟燭全都自動的點亮,老婦抓起祭壇上的小人,舉起銀針,猛然刺了進去。片刻后,老婦人長出了一口氣,一名穿紅衣服的年輕女子,端著一碗黃綠色的液體過來,服侍老婦喝了下去。老婦這才對陳春花道,“好了,你的要求,我已經幫你完成了,從此以后,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的拖欠。”陳春花皺眉道,“董師傅,您的法術,什么時候能生效?”老婦沉聲道,“我再重復一遍,我這不是法術,而降頭!”“而這個降頭術,在我把代表陳平的草人放到祭壇上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但是,我沒有陳平的毛發血液,只依靠生辰八字的話,產生不了太大的作用。”“頂多讓陳平產生一些幻覺,甚至如果陳平的抵抗力夠強,這幻覺就會轉移到他周圍十米內抵抗力最弱的一個人身上。”陳春花笑道,“是是是,是降頭,我以后再也不會叫錯了!”老婦道,“二十年前你救了我的命,我答應幫你施法一次。”“八年前你請我施展了愛情降,嫁給了自己心愛的人。”“原本這次我是應該收費的,但是鑒于兩次施法的強度都不及你當初的救命之恩,所以這次我就不再收費了。”“我師傅說過,我命中有一劫,就應在紅塵俗事身上,所以,此次之后,你就不要再聯系我了,我也不會再對你回應。”“今日之后,就是永別!”陳春花急忙點頭,“董師傅說的話,我全都記住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麻煩您了。”“只是,我能不能請你的弟子留下,再幫我一個忙呢?”“董師傅,這是我跟您的弟子之間的事,應該對您沒什么妨礙吧!”老婦沉默的看了她的弟子一眼,然后點了點頭,“不可有傷人害人的舉動,否則,你會從此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