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治國一皺眉,“走,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
浩浩蕩蕩的幾個人直奔俘虜所在的是十號車廂,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撕心裂肺的苦惱喊叫聲音。
一個個在座位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嘴里喊著要白面要白面,可因為毒癮,說出來的話也是不清不楚。
宋祁和宋鑫的能量糖早就給他們吃完了。
現在屬實有點束手無策。
凌勇摸了摸自己的兜,他倒是還有一瓶,剛要拿出來,宋治國就給他推了回去。
他叫人把車廂門關上,隨后看著宋祁,“你不覺得,現在是審問的最佳時期么?”
宋祁明白,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我們繳獲的物資里,有這白面。”
宋治國道,“那還等什么呀,要想讓魚兒上鉤,怎么能沒有魚餌?”
凌勇看了看這對父子,“果然是人狠話不多,我的司令員。”
宋治國拍拍凌勇的肩膀,“沒有條件就要創造條件,有了條件就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這就是戰場啊,沒有硝煙的戰場。”
宋治國離開了。
宋祁和凌勇去拿了點白面,隨后分別進了九號和十號車廂。
隨行的軍醫也跟著宋祁,還單獨檢查了九號車廂這位的口腔后,確認他嘴里的確沒有藏毒才把他整個人松開。
他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頓飯。還挺好吃。
而在九號車廂上搜身檢查時,劉剛發現這人后腰上有一個文身,是一個水滴的形狀,大約拇指大小。
凌勇看著吃飯的人,坐在他的對面。
“你的演技不錯。”
那人笑了笑,年輕的臉上都是不服輸的勁兒,“一般吧。”
“你的名字年齡?”
那人看他一眼,“徐陽,二十歲。”
凌勇挑眉,“你姓徐?”
“湊巧而已,跟你們那位徐司令沒有血緣關系。”
“那誰知道呢?好了,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愛說不說。”
徐陽有點詫異,“什么叫愛說不說?”
凌勇表現出很玩味的樣子,“因為你不說,里面的人也會說,你說了里面的人也會說,沒什么不同。我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徐陽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平時天之驕子的人,“這是什么審問的心理話術?”
凌勇笑笑,“你覺得是就是,你覺得不是就不是,好了我要開始了。”
凌勇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第一個問題,你給誰辦事?”
徐陽沉默了十幾秒,才回答。
“我給組織辦事。”
“什么組織?”
“水滴組織。“
“哦就是你后腰上的文身?那個是組織標志?”
“嗯。”
“你的任務內容是什么?”
徐陽輕笑,“明知故問,殺你,殺宋祁,還有那個長得不錯身手很好的女兵,宋鑫。”
徐陽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挑釁的看著凌勇,凌勇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你怎么進去越國境內的?”
“組織送我進去的唄,總不能是我游泳進去的。”
“那山谷里的越國人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