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油計的恐怖,在于無路可逃!任憑他們是白袍精銳,任憑他們有多大的本事,根本無法施展!有墻不得翻,有門不得出,簡直令人絕望!而這一切,只是陳洛在了解對方動向后,臨時制定的計劃!薛成義三人激動不已,也終于漸漸領悟到了特戰手段的精髓。那便是利用一切情報和優勢,物盡其用出其不意,把對方陷入絕境中!這些白袍軍人數占優勢又如何?在那參將所謂的妙計之下,他們不過是翻過一處處院墻,奔向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火牢!進去了,便只能陷入絕望!整個過程,他們不過是拋灑了桐油丟了火折子,不過只放了幾支弩箭。而這些簡單的手段,卻幾乎能將那幾十人的白袍精銳團滅!那些可都是精銳,可都是白袍悍卒啊!正面廝殺的話,他們幾十人足以沖殺大景的千人隊!越想,薛成義三人越是震驚拜服!小王爺,才是真正的戰神吧?!這連番詭異莫測的戰斗手段,簡直出神入化啊!接下來,小王爺又要去哪里搞事?他們十分期待!老槐街的火勢越來越大,湊上去的邊軍們砸開了店鋪門,才知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那些白袍精銳得救時,已經被燒死了足足一半,剩下的人,也皆是滿身燒傷!簡直駭人聽聞,簡直恐怖如斯!奔馳而至的白袍前鋒騎,當場暴怒!這等狠辣恐怖的手段,徹底激怒了他們!留下部分邊軍救火,其余人更加瘋狂的開始滿城追殺!可麻煩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那卑鄙無恥又陰狠毒辣的陳洛等人,何時離開的,又跑去了哪?刺史府。關城刺史和邊軍首領驚慌來報。潘鳳正抱著酒壇,跟他華雄老弟說著話,回憶兩人的兄弟情義。聞言,驚怒起身!“什么?!你再說一遍!”潘鳳暴怒,一把揪住刺史衣領咆哮。刺史嚇的兩股戰戰,顫抖道:“那、那火賊人縱了火,把吳參將等人困死在了桐油鋪子里……”“半數白袍軍士被活活燒死,吳參將等人……也重傷昏迷了!”“啊啊啊!”潘鳳怒砸酒壇,狂吼道:“那小賊呢?可曾抓到?!”“沒、沒有……”旁邊的邊軍首領艱難開口。這伙大景賊人,實在是太踏馬的狡猾了!這可是在他們衛國關城啊,城中可足足有上萬人馬啊!他們據說只有四五人,竟能接連殺這么多人?鬧出這么大動靜?!恐怖如斯,簡直是恐怖如斯啊!“廢物!都它娘的是廢物!”潘鳳怒極了,神色猙獰仿佛要吃人一般!“那你們還愣什么?帶上你們所有人手,滾去抓人!”“挨家挨戶給我搜!給老子找!”“一定要抓住他!老子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啊啊啊!”怒不可遏!這簡直是恥辱,是奇恥大辱!堂堂白袍副將華雄被偷襲殺害,如今竟連白袍精銳,也連連折損!他們白袍軍威名赫赫,何曾吃過這般大虧?何曾栽過這樣的跟頭?!那混蛋只是個文人,只帶著幾個護衛啊!怎會如此難纏?!此番若不能將他碎尸萬段,他潘鳳顏面何在?白袍軍威名何存?!等回了京都,義父他老人家也絕對無法容忍啊!潘鳳徹底坐不住了,憤怒起身披甲,準備親自去搜尋追殺!可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卻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