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身份,表明此番來意后。辛莞想要多了解一些辛卿的病情傷勢。那個老油條的醫生,明顯開始踢皮球。說具體的情況讓辛莞在工作時間去找主治醫生談。他必須遵守規定什么的。相比于剛才的值守,還因為凌楚慕對辛莞抱有幾分客氣和殷勤。眼前這名身材肥胖的醫生很擺譜。壓根不在乎什么關系壓制。全程擺出一副只負責職責范圍內的疏離態度。醫生懶得在應付,以到時間要進行例行檢查為由,徑直繞過辛莞就進病房了。辛莞雖然無奈,但也只能另做打算。她和凌楚慕兩個人并肩來到醫院樓下。在拿車時。還突然發生了一個意外的插曲。辛莞才剛拉開車門準備跨進去。“你好,請等一下....”一位右手吊著石膏的年輕女子突然走過來,很小聲地叫住了辛莞。那道聲音小得如同蚊子振翅。不注意聽,根本聽不見。辛莞放下扶著車門的手:“你是哪位?”她的眼眸望向來人。即使女子的右眼被白色醫用眼罩擋著,卻擋不住那清艷的外貌。這名長相漂亮的女人本來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在另一邊車門打開后,閉上了嘴。女人還頗為忌憚地退后兩步。凌楚慕下車后,挑了挑眉:“又是你。”這話是對著那名女子說的。辛莞略微疑惑地看向凌楚慕:“你認識她嗎?”下意識以為。這女人又是凌楚慕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桃花劫。凌楚慕掏出一根香煙點燃,語氣很淡:“那天辛卿救下的女人,來了好幾次又上不去。”聽到這個回答。辛莞倒是有點驚訝了。她再次看向此時晃了神的女人。女人正自顧自地呢喃:“原來,他叫辛卿....”這名女子約莫二十來歲。雖然長相明艷,但她的穿著打扮有些俗和老氣。手里提著一筐廉價套餐的水果籃子。一身艷粉色休閑運動套裝。或許是她自認來探望病人最為保守的行頭。可胸前習慣性不拉完的拉鏈。以及面相浮著不符合年齡的疲憊,滄桑。那是常年混跡于交際圈夜場,沒少賣弄風情和逢場作戲才會有的精神面貌。女人一臉彷徨和局促地和辛莞作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她叫董小玲。辛莞沒猜錯。這個女人是在那個出事的黃金會所上班,平時專給客人做推拿的。風塵感也由此而來。當時場面極度血腥和混亂。董小玲那條自認輕賤的命,還以為沒希望了,卻又被辛卿救了。除了對救命恩人感到愧疚,還傾了心。經一番波折的打探。好不容易找到位置的董小玲,卻死活都要上不去病房。畢竟,那個設防的病房。屬實防不了凌楚慕這些人,卻能將董小玲這種沒有身份背景和錢的人輕易防住。董小玲蹲了幾次。有一次撞見了能探望的凌楚慕。她想要以身體為代價,換取對方帶自己上去的一次機會。結果。當場被凌楚慕的氣勢嚇跑了。緩了幾天不死心,又繼續過來蹲點。才有了今晚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