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發突然,她本能地拽了季曼墊背,此刻特別不好意思。“季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季曼笑道:“沒事,正好和上次我不小心撞到你的事情,扯平咯。”這份爽朗的性格,卻讓辛莞不敢再輕易當回事。曾經江孜畫也是這么好說話,現在她看清了。哪怕人再好。敵人的朋友,永遠不會變成朋友。“怎么回事?”云飛鳴問著。季曼沒說話,只是皺起眉頭看向江孜畫。云飛鳴順著季曼的目光看過去,冷冷地沖江孜畫開口:“又發什么小姐脾氣?”被心上人用指責的語氣問話。江孜畫自然是受不住的,眼眶直接泛紅。那份本來對辛莞有些愧疚的心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留下了對辛莞更深的恨意。江孜畫大喊了一句,“飛鳴哥最討厭了!”就哭著跑開了。凌楚慕他們聽到外面的動靜,都走了出來。“發生什么事情了?”看見季曼正在拍屁股后面的灰塵,江子赫好奇地問。“回去自己問問你妹妹吧。”云飛鳴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回了包廂。凌楚慕問辛莞:“怎么了?”一旁杜晚晚聽到凌楚慕開口,表情自主心虛。杜晚晚瞪著辛莞,似乎讓她小心點說話。辛莞輕描淡寫:“沒事,不小心而已。”她這么說,并不是真的害怕杜晚晚。因為面前站著的全是一個圈子的人,她說了也無濟于事。話不投機半句多。再加上又沒受傷,她沒必要去追究什么。杜晚晚小心翼翼地眺了凌楚慕一眼,發現他聽了辛莞的話后,表情平淡,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只有一旁的季曼云里霧里的,她現在只想感慨。她才幾年不在,怎么感覺圈子里的關系變得跟迷宮一樣復雜。江子赫走出來以后,目光一直停在辛莞的身上,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辛莞一句:“沒怎么樣吧?”辛莞點點頭。江子赫從云飛鳴的話中,猜到江孜畫對辛莞做了過分的事情,于是對辛莞道歉:“不好意思,如果我妹妹做了冒犯的舉動,我替她像你道歉。”辛莞擺擺手:“我沒事,反倒是季小姐被我扯下來。”這時,江子赫才知道,原來季曼也摔倒了,于是淡淡地問了對方一句:“還好嗎?”辛莞聽得出江子赫語氣里的疏離。他不是季曼的未婚夫嗎,為什么會這么冷淡。不過她也只是單純好奇而已,其他不關她的事情。只是相反的,從頭到尾。凌楚慕除了問完那一句,怎么了以后就沒坑過聲。這讓辛莞有些不舒服。明明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還以為他很忙,結果有時間和杜晚晚一起來聚會。她剛剛摔倒了,也不關心一下。難道是因為杜晚晚在場,所以連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想關心了?算了,葉琉璃她們還在包廂等她。于是,辛莞再次對季曼表達了歉意后,便看也不看凌楚慕一眼,轉身走回包廂。她能感覺得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快要把她的后背燒穿了。不用想,一定是凌楚慕對她擺臉色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