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星這張嘴,在這個討厭的人格里,說話越來越難聽。
我的確不記得盛月殊豆類過敏,但我怎么可能會想要害死她和孩子?
“盛含星,不許這么說你姐夫。”
還未等我開口,盛月殊便先開口斥責盛含星。
嘴邊的話,便又咽了回去。
這種感覺,其實不太好受。
“江亦,星星她現在就是關心說,說話直了點。你別怪她。”
盛月殊挽著我的胳膊,對我親昵的說著,一點沒有責怪我忘了她對豆子過敏的事情。
我拉下盛月殊的手,對她抱歉道:“的確是我疏忽了,竟然忘了你過敏的事情。只不過含星這話說得實在有些過分。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傷害你和孩子。”
盛月殊連連點頭:“江亦我知道的,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嘁。既然他來了,那我就走了。”盛含星站起來,緩緩離開了病房。
任憑盛月殊如何叫她,也不回頭。
“這丫頭,現在見你怎么跟見仇人一樣?我記得以前她可是跟你最好。”
盛月殊疑惑著,又十分遺憾:“我倒是希望你們可以回到從前那種狀態,就算是比我還親密也沒關系。”
她輕撫著腹部,將頭靠在我的肩上。
我的心微微下沉,現在說得蠻好聽的。
從前她可不是這么對待我和盛含星之間的關系。
我微微低頭,身子向后側了側:“我去把豌豆黃扔了,省的一會兒吃錯了危險。再給你泡杯熱檸茶,你配著點心吃。”
盛月殊伸手拉住我,面上終于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溫柔:“江亦,你就不能有那么一次讓我好好靠一靠嗎?”
“為什么我一靠近你,你就立馬想著要離開?你現在就這么嫌棄我是嗎?”
她明明應該發怒,應該生氣,但是她沒有。
她的聲音里只有被壓抑的委屈。
本以為自己不愿她靠近的心思已經很小心,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
我不能惹她生氣,所以只能狡辯,否認。
“你想什么呢,如果我真的跟你說的那樣,為什么還要辦完事情回來這里?又為什么會特地去給你買點心?”
“孕期都會比較敏感,我看你現在就是這樣。”
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安慰道:“別想這么多,等傷口拆線我們就回去。”
“真的嗎?”
“嗯。”
好說歹說,盛月殊這才被我搪塞過去。
在病房里,剛陪她吃完晚飯,就接到了施景誠的電話。
看來,他應該是看到效果了。
我起身來到走廊,接起電話:“怎么了?”
施景誠的聲音與早上相比完全不同。
他喜滋滋道:“還是你小子有辦法,我跟你說外面風評瞬間全變了。這下子咱們公司的口碑和知名度在國內恐怕要比之前更響亮了。”
“我答應過的事情,就必定會辦到。”我淡淡道。
“不過,你是怎么說服施望楚那小子去記者發布會,讓他承認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施景誠好奇地問道。
我忍不住扯了扯唇角:“這個嘛,您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