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輸。”兩人眸光碰撞,下一息,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打起來了!快,快讓開!”“退退退!”“走啊,別在這里擋路!”方成朗渾渾噩噩,不知被誰拉到一旁,腦中還在不斷回蕩虞昭剛才說過的話。游飛嘴上嘲諷五行道宗,實則心里根本不敢放松警惕。他拉開距離,一手拿著法器,另外一手掐著防御法訣,神識籠罩四周。一遍,兩遍......嗯?人呢?青木門的弟子也瞪大眼睛。一眨眼的時間,那么大一個虞昭怎么從廣場上消失了?剛剛散去不久的長老們得到消息,又趕緊從各處趕了回來。他們倒不是來勸架的,而是抱著觀摩學(xué)習(xí)的心態(tài)。五行道宗已經(jīng)連著好幾屆奪下宗門大比的團隊魁首,聽說五行道宗近年來的弟子比往年參加大比的人選還要出色,如今有機會能夠提前摸底,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更不會阻攔。只是等趕到宗門廣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廣場安靜得厲害,也沒有打斗的激烈聲。他們聚在一起,神識一掃,剛揚起的嘴角就耷拉了下來。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為什么這么說?自然是因為對手都快站在游飛的腦門上了,游飛還渾然未覺,正在滿場尋找對手的身影。“五行道宗何時又多出一個擅幻術(shù)的弟子,這還怎么打?”一個長老無奈嘆氣道。“奇怪,此女修為不過金丹初期,為何施展的幻術(shù)渾然自成,連金丹后期的游飛都著了道。”“幻術(shù)憑借的并非靈力,而是神魂之力,顯然她的神魂之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同等靈力的范疇。”“又是一個妖孽。”青木門的長老修為最低的也是元嬰初期。金丹期弟子看不破的迷障,在他們眼里如同虛設(shè)。只是這并不妨礙他們?yōu)榇硕械秸痼@。“她叫什么名字?”唯一一個和虞昭有過聯(lián)系的羅長老回答道:“她叫虞昭,據(jù)她所說,她是五行道宗的內(nèi)門弟子,并無師承。”“什么?”眾長老駭然。一個沒有師承的內(nèi)門弟子就能夠吊打武堂弟子排名第一的游飛,那五行道宗的親傳弟子又是何等恐怖的實力。眾長老面面相覷,臉上只余苦澀。看來這一屆修真界大比團隊賽,他們青木門又只能和天劍門爭老二了。長老們已經(jīng)預(yù)見了結(jié)局,但身在其中的游飛還不知情。在四處搜尋無果后,他的情緒逐漸焦躁。“虞昭!你別躲了!我看見了!”回答他的是滿場寂靜。“虞昭!你出來啊!藏頭露尾的算什么!”“我不出來是怕嚇到你。”虞昭的聲音幽幽傳來。“呵!怕?我長這么大就沒說過一個怕字!”隱在暗處的虞昭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她就來驗證一下游飛有沒有說謊好了。“虛無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