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師姐!”季寒舟覺得虞昭過于沖動了。這個賭約完全不對等。憑什么虞師姐贏了,那人只要不糾纏于師姐就行,虞師姐輸了卻要磕頭認錯!這不公平。但季寒舟并不知道虞昭從頭到尾想要的都是與這些人劃清界限。只要藍子渝不來煩她,她就心滿意足了。至于她會不會輸......虞昭和季寒舟都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由于暗閣的追殺令仍然在榜,兩人在一路上遇到過數次刺殺。虞昭不僅毫發無損,還能控制殺手給季寒舟當陪練。藍子渝也許在同輩人中算作是佼佼者,但他在固步自封中已經被虞昭遠遠甩在身后了?!拔易屇阆瘸鍪郑獾谜f我欺負你。”藍子渝挑起下巴,自信說道。季寒舟聞言,嗤笑一聲。居然還敢讓虞師姐先手,自尋死路。他飛快向后退去,以免遭受波及。“好?!庇菡岩矝]有拒絕,于她而言,先手和后手區別不大。藍子渝面上不以為意,心中悄然生出警惕。但等了一會兒,虞昭久久沒有動靜,他懷疑虞昭是在拖延時間,不耐煩道:“你還要耽擱多久?!薄八{子渝,記住你說過的話,以后見到我,你一定繞道走!”藍子渝勃然大怒,正欲怒斥虞昭狂妄,一股異香猛地鉆入鼻腔。他神情一震,緊繃的面容立刻緩和下來,臉上露出陶醉之色。這一刻,他仿佛置身極樂世界,心神搖曳,體內生出一股飄飄欲仙的快感。“唔!”他下意識咬了一下舌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而靈魂深處涌現的快感根本無法壓制,很快,他拋卻理智,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破云簫,吹奏起來。簫聲纏綿,婉轉悠揚。他沉醉在簫聲中,不知何時身體也跟著搖擺起來。蘇鳴和葉從心追隨簫聲而來,看到的就是向來孤僻冷傲的藍子渝一個人在山林中載歌載舞。蘇鳴:!葉從心:!“小師妹,你、你快掐我一把,我是不是也走火入魔了?我怎么看到二師兄在跳舞?幻覺,一定是幻覺!”蘇鳴神情呆滯,下巴驚得都快掉在地上了。葉從心的反應比蘇鳴快多了,她用力掐了蘇鳴一下,聲音急切,“三師兄,走火入魔的不是你,是二師兄,你快去幫幫他啊!”她還沒把藍子渝的氣運搞到手,藍子渝一定不能出事。“哦,哦?!碧K鳴一邊應著,一邊跑到藍子渝面前。他為難地撓了撓頭,不知所措地看向葉從心,“小師妹,我該怎么做?。俊比~從心簡直快被蘇鳴的豬腦子給氣死了。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一巴掌把藍子渝給扇醒啊。她深吸一口氣,用溫溫柔柔的語氣提醒道:“三師兄,你要想辦法叫醒二師兄啊?!碧K鳴看了一眼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藍子渝,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一臉悲痛道:“二師兄,得罪了?!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