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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睡覺分房的問題妥善解決后,家里的氛圍明顯和諧許多。
白天,家里有陳媽、李阿姨還有兩個育兒嫂幫著陪孩子玩、照顧程箏和孩子們。
晚上,育兒嫂輪流帶懿兒。
阿訓懂事,自己一個人睡,不吵爸爸媽媽。
不過夫妻倆對待阿訓更加用心。
每天,阿訓從私立幼兒園回家后,程箏都會放下所有事,陪阿訓做功課。
臨睡前,不是傅硯洲給兒子講故事,就是程箏和兒子依偎在一起。
阿訓自從離開明山回到他們兩個身邊,笑容越來越多了。
“好了兒子,睡覺吧,明早媽媽叫你起床。晚安。”
程箏剛給阿訓剪完指甲。
傅程訓乖乖地躺在床上。
“媽媽晚安。”
程箏回到主臥,發(fā)現(xiàn)里面漆黑一片。
她剛要開燈,迎面撲來男人火熱的氣息。
她由著傅硯洲把她抱到床上,他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程箏真的發(fā)現(xiàn)......他好饞,每次都恨不得吃了她的架勢。
她只在他忙活時提醒道:
“別忘戴那個了,我可不想生老三。”
他倆辦事時,全憑傅硯洲出力。
他粗喘著,氣息不穩(wěn),笑道:
“生老三怎么了?你現(xiàn)在眼里心里不都是老大老二?”
又開始酸了......程箏沒好氣道,“我又不是豬......啊......”
她難耐地嬌吟一聲。
傅硯洲神經(jīng)愉悅,有力的腰身無比酥麻。
......
云銷雨歇。
程箏累極了。
傅硯洲側(cè)躺著,從頭到腳緊緊貼著她,長臂環(huán)住她的腰,與她十指相扣。
“老婆。”
“嗯?”程箏都要睡著了,突然被他喚醒。
傅硯洲在她耳邊嘟囔著:
“我以后不想戴T了,嚴重影響爽感,有點隔靴搔癢的感覺。老婆......”
程箏真后悔剛剛回應他了,不睡覺聽他叨叨這些渾話。
“老婆......”
傅硯洲見她不理他,搖著她的身體“撒嬌”。
程箏眼皮都沒睜,打個哈欠懶懶地說: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沒成想,傅硯洲大半夜的不睡覺,對這件事十分上心。
他想了想,突然摟緊她問道:
“老婆,你真的不想再要寶寶了嗎?”
“不要了,有阿訓和懿兒就夠珍貴了。你是個大男人不知道,生孩子很遭罪的。”
傅硯洲聽她這么說,心疼地親親她。
“對不起老婆,都怪我。你說的對,我們把愛都留給阿訓和懿兒就夠了,我去做結(jié)扎吧。”
“......”程箏一下子睜開眼。
有點小震驚過后,她覺得好笑,故意逗他:
“要是你爺爺知道了,會不會掄起拐杖抽你?”
傅硯洲冷哼一聲,理所當然道:
“我的身體是屬于我......和你的,關(guān)老爺子什么事?再說,我們已經(jīng)有阿訓和懿兒了,你又不愿意再生了。我不結(jié)扎,不但沒有用,還會影響我們倆的性//福,而且,萬一不小心再讓你懷孕呢?受苦的還不是你?我怎么愿意讓我心愛的女人遭罪。”
這件事說起來還是挺嚴重的,人在晚上做的決定大都是心血來潮,所以程箏并沒有再回應他,也沒當回事。
沒想到第二天,傅硯洲就拉著她去醫(yī)院。
“老婆,你陪我去做手術(shù)吧。”